有個助手還真挺方便的!“現在幾點了?”
“十一點了!”
“這麼晚了嗎?”陳尋毅整理了一下外套,用手在那雜亂無章的頭發上用力的拍了拍,“要立刻去找嚴隊長,還要參加犧牲士兵的葬禮,送他們去墓園。”
“對了!”他朝著任溟瀟說道,“晚上守衛部隊有慶功會,部隊所有人都可以帶著家屬參加,你也去吧!”
任溟瀟臉上的神情突然間呆住了,她陰沉著臉,緩緩的低著頭,說話的語氣都有些不知所措,“額!我又不是你的家人,應該”
“你是拓展計劃中的醫護人員,這個計劃的成功有你的一份力,根本和是不是我的家人沒有關係!”
“是是嗎!”任溟瀟用力的抿了抿嘴,似乎相當的不願意,“我,我能不去嗎?”
“你有事?”
“宿蕨草需要照顧!”
這個理由?陳尋毅不明白眼前的任溟瀟到底在怕什麼,正確說是在抗拒什麼,他皺了皺眉頭,“我覺得你說要去收集化肥,更合適!”
“好吧!我就是要去收集化肥!”
那你就是不想去!陳尋毅沒把這話說出來,隻是搖了搖頭,“慶功會少了你,我可不知道要怎麼跟嚴隊長解釋!而且你幫了嚴隊長一個大忙!”
任溟瀟臉上神情相當的難看,“你彆忘了,我去幫傷員治療的時候,他們可一直對我動手動腳的!”
“額!”陳尋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確實!守衛部隊的士兵對她還是不怎麼友好,想了一會,他開口道,“最起碼後來,他們都相對尊重你!沒發生那樣事情!”
“那要多謝你了!”
“既然謝我,那就答應去慶功會!”
任溟瀟撇了他一眼,似乎相當的為難,“那那就聽你的!不過,我隻想一人安靜的坐著,如果有人打攪,我會立刻離開!”
“額!”陳尋毅點了點頭,她似乎相當的不願意,我強迫她去,是不是有點他的內心對此有些歉意,“當然沒問題。”
老忠站在房間的門口,他拍了拍房間的門,“陳醫生!有人來找你了!”
“好的!我馬上來!”陳尋毅看了任溟瀟一眼,她的臉上依然一副冷冷的樣子,“幫我帶上電子顯微鏡!”
他和任溟瀟站在了鐵門前,朝著老忠打了聲招呼,老忠將鐵門關上。
高翔從駕駛座上走了下來,手臂搭在車頂上,脖子上的那個傷有一半藏在衣服裡,但依然清晰可見,而臉上的神情似乎表明對上次的事有很大的意見。
“喂!雛!這次你可不會跑吧!”他用半開玩笑的語氣說道。
“不會!這次沒有什麼緊急的事!”陳尋毅攤開手,臉上帶著笑容回應道,“不過,如果中途有事!”
“那就不關我的事情了,如果你這次還拔鑰匙逃跑的話!”高翔從身上拿出了手槍,按在車頂,“我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你這家夥是想來真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