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陳尋毅站了起來,既然不存在百分之百的可能,那我就不能冒險做手術,保持現狀是最好的結果。
“你真的一點都聽不進我的話,既然這樣的話,我還怎麼幫你,你隨時都有可能出現腦溢血的情況!”
“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
“我怕你活不了這麼長時間,古彭思那家夥”
“你放心,他既然參與違法壟斷藥品的生產製造,那麼我一定會幫絕跡城打破這種壟斷,但在這之前,我們隻能慢慢來,先收集這家夥的一些證據!”
他的目光環視了一圈周圍,“那既然艾迪爾已經醒了,告訴我,他現在第一醫院的幾層?我要去問他一些事情!”
“他的情況不是很平穩!我覺得”
“不要什麼我覺得,告訴我在幾層就行!”
“我帶你去!反正現在沒病人!你的樣子讓人很不放心!”
不放心?陳尋毅皺了皺眉頭,這家夥好像我要把艾迪爾吃了一樣!“隨便!”
雷博文站起身子,朝著外頭走去。
陳尋毅跟了上去。
如果艾迪爾說的和熊厚照說的一樣,那麼就很肯定,這個幫凶是脖子上有紋身,就是不知道,這家夥還記不記得那個紋身圖案到底是不是舊日支配者。
搭乘著電梯,來到了十層,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陳尋毅跟在雷博文身後,朝著前麵走去,這條通道一直向前延伸,儘頭是一扇玻璃窗戶,陽光正穿過窗戶灑進通道內,鋥亮的地麵,讓他感覺有些晃眼。
他們穿過一間間的病房,在靠近儘頭的那裡停了下來,雷博文往裡頭指了指,陳尋毅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啊!”熟悉的聲音從裡麵傳來,腳步聲朝著病房的大門靠近,大門被微微的推開,一張女人的臉出現在陳尋毅的視線中。
滿頭金發,嘴上有些一個圓釘,一臉朋克裝飾的女人。
“是你!”大門被迅速的打開,那個女人身子往前傾,指著陳尋毅,“你居然敢來這裡,艾迪爾被你害的那麼慘,你要賠償。”
確實是他自己不小心撞牆上的!陳尋毅心想,“請你相信我,我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
“絕對不相信,當時隻有你們兩人,沒有其他人。”
“我來是想問他幾個問題的!”
“他不會回答你的問題的,是你害的他這樣的,你要賠償!你知道他的紋身店很受歡迎,可現在這樣子!他根本沒法工作。”
歡迎?那種邋遢的環境,還服用精神類藥物,你跟我說他的工作受歡迎?陳尋毅撇了那個女人一眼,他從未見過如此胡說八道的女人。
張口就來,我真懷疑他們是不是以碰瓷為生的人。
陳尋毅從黑色外套的內兜裡,拿出了幾千藍礦幣,幸虧出來的時候帶了一些,他把前放到了那個女人麵前,“這些錢是用來表達我的歉意的!”
那個女人伸手想要拿錢,“你終於肯承認了!”
女人的話音未落,陳尋毅立刻將手臂抬起,不讓那個女人拿到錢,他輕哼一聲,“我給你錢不是承認自己把艾迪爾弄成這樣,是因為我出於可憐他的心態!你不要搞錯了!我在重申一遍,他這樣子,跟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