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聽這個女人的廢話,我們衝進去,讓那個解剖醫生負責!”
老忠大聲喊道,“不要亂來,這裡屬於守衛部隊!”
“就是守衛部隊害的我們這樣的!”
人群中的情緒越來越激動,“就是,必須要讓那個解剖醫生負責。”
鐵門被圍過來的一群人緊緊的往內推,鎖鏈被拉伸到筆直,在鐵門後的人群一個一個不顧一切的往前頂。
嘎吱聲慢慢的從固定鐵門的位置傳出來,要不了過多久這扇鐵門就會被推倒。
任溟瀟一陣後怕,往後退了幾步,她喊了老忠一聲,“忠叔,快走,我們躲到解剖室。”
老忠慌忙的轉身朝著解剖室方向走去。
鐵門前的那幾個人似乎被壓的受不了了,他們厲聲大喊,“不要推了!爬進去!”
那些人開始朝著鐵門上攀爬。
任溟瀟看到了很多人已經開始準備攀爬鐵門了!如果讓他們進來,好不容易才弄好的解剖室就會被毀了!
她衝到了解剖室內,拿起了拖把,趕到鐵門前,將要翻過牆的人給打下去。
幾輪下來後,雖然打下了很多人,但也耗費了她和老忠很多的體力,兩人累的連手臂都抬不起來。
但依然還是有人順著鐵門往裡麵爬。
“你們冷靜一點!”任溟瀟邊用拖把打去,邊大聲喊,“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闖進來!”
“把解剖醫生交出來,我們需要他對這些事情負責。”人群中的憤怒情緒更加的高漲。
任溟瀟終於揮不動拖把,有人跳了下來。
她看到那人穿著有些破爛的長袖,手臂一段被鐵門上的鉤撕開了一大截,露出了一個特殊的紋身。
還沒等她看清楚,那人徑直的朝著她跑了過來,一巴掌將她打倒,然後抓著她的頭發,“臭女人!居然敢打我們,讓解剖醫生出來!”
“你不要太過分了!”忠叔走上前去,但很快就被其他跳下來的人製服住。
“他真的不在這裡!”任溟瀟倒在了地上,捂著被扇的生疼的臉龐。
“那他在哪裡?”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那人的目光上下打量著任溟瀟,“你說謊,你一定知道,看來不懲罰你,你一定不說了!”
那個人抓著任溟瀟的頭發,將她往雜物間拽,有好幾個人也走了上來,明顯是準備加入。
“我真的不知道!”任溟瀟用手抓著自己被扯的頭發,哀求道,“你們彆亂來!”
“任小姐!”忠叔趴在地上喊道,“這裡是守衛部隊的地方,你們怎麼能這麼亂來!”
“是那個解剖醫生把我們弄成這樣的!”幾個人大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