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解剖醫生!
“好的!”嚴慎石掏出了無線通訊器,立刻開始分配任務。
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鐘,好幾個士兵走了過來,將傷員拉走,同時留下了一個新的隊員。
“繼續朝著中間位置前進!”嚴慎石喊道。
前進的過程中,懷恩多特走了過來,“剛才那位女士在士兵的傷口放的草藥是什麼?”
“宿蕨草,一種可以止血的草藥!”
“和我們流傳下來的敷傷口的草藥很像!”
額!陳尋毅尷尬的笑了笑,這東西已經在醫學方麵廣泛使用了!看來這家夥應該不怎麼關注藥物的發展。
“是啊!說不定我們使用這種草藥就是從你們那裡學來的!”他裝出了吃驚的樣子。
“自然值得敬畏!”懷恩多特閉合雙手,臉上露出了虔誠的樣子,“能抓一把給我嗎?”
“這個”陳尋毅轉過頭看了一眼任溟瀟。
“抓一把?太多了,會不夠用的”
“就他一個人,應該不用給很多!”
任溟瀟有些不願意,“可是我們根本不知道後麵還會不會有人受傷!”
“給一點點吧!”陳尋毅堅持道,他轉過頭對著懷恩多特,“因為數量有限,所以隻能給你少量的宿蕨草。”
“謝謝!”懷恩多特深深的鞠了一躬。
任溟瀟走了過去,拿出一點懷恩多特的手裡。
“非常感謝!”懷恩多特再一次禮貌的鞠躬。
“你拿這東西乾嘛?”
“祭奠先祖!”
“既然你們也有流傳下來的草藥,隻要去采摘就行了!總不能說你不認識這種草長什麼樣子。”
懷恩多特臉上露出了複雜的神情,他抿了抿嘴唇,“三戰紀元後,我們的生活環境遭到了巨大的破壞,先知認為這是自然對於我們人類的懲罰,因此規定所有自然所孕育的生物,都不能破壞,
人口越來越少,這種約束對於我們來說無疑是一種巨大的災難,但古老先知的話,我們必須遵守,因此,我們隻能融入這個現代社會,隨著族人不斷的死去,而剩下的人也躲進了生存區,族人始終無法適應生存區內的生活,慢慢的,整個族群就剩我一個了!”
他不禁的搖頭,“那些約束我隻能遵守,但無法詳細了解,所以我並不知道這個草藥長什麼樣子,看到你們用這種草藥感覺到很驚訝,這些基本常識以前隻聽過,並沒有接觸過。”
原來是這樣!陳尋毅心想,這確實不能怪他,隻能說他們先知,把他人的錯誤加在了自己族人的身上了。
隊伍步行了十多分鐘,似乎終於到了樹林的中心地帶,這個中心地帶不同於其他地方,很明顯能感覺到腳下的土地有些軟!沒有外頭一圈那麼的紮實。
嚴慎石踩了一腳,用力的抬腳,鞋上麵沾上了一層厚厚的淤泥。
“小心了!這裡的地質有點像是沼澤地,很容易讓人陷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