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之前他的愚蠢行為你是沒看到!”
“但他現在的行為,我覺得應該支持!”
“隨便了!想死也拉不住你們!其他人跟我走,我們繞過沼澤地。”嚴慎石大聲喊道,他把信號槍交到了懷恩多特的手中,“就兩發信號彈,你們最好彆亂用!”
過了一會,嚴慎石帶著隊伍已經開始繞著沼澤地附近一帶行動。
陳尋毅帶上了防護麵具,慢慢的往前走,他感覺腳下越來越軟,每一次抬腳都要費好大的力氣,而他每往前一步,越能感覺腳下有和玻璃碎片類似的東西。
“小心啊!”任溟瀟站在不遠處,勸阻道,“前麵太危險了!”
陳尋毅小心翼翼的往前麵走了一段距離,他發現這片沼澤附近生長一些香摏樹,和周圍一帶的環境相當的不搭調,他走到了一顆香摏樹前,用手在上麵摸了摸。
一種黏糊的感覺讓他皺起了眉頭,他用力的甩了甩手,發現甩不掉樹膠,就將手伸進了沼澤地中,輕輕的將手上的膠搓掉。
這樹是不是被什麼東西劃傷了?要不然怎麼會有樹膠流出?
他拿出了玻璃瓶,刮了一點樹膠到瓶子裡。
任溟瀟又在那裡大聲的朝著他喊叫,讓他不要往前走了!
陳尋毅停下了腳步,沒有繼續往前走,這時候在他的心裡突然產生了一個疑問,越靠近中心,腳下的淤泥就越軟,可讓人奇怪的是,這個沼澤地的上方應該有許多的樹葉,這麼乾淨的沼澤地還真沒有見過。
地下的淤泥已經沒過了鞋麵,陳尋毅一直往後退,退到了任溟瀟的身前。
“謝謝你幫我勸走了嚴隊長!”
“不客氣!我知道你一定想到什麼,所以才會讓他們先離開的!隻是我很好奇,為什麼要讓他們離開,是有什麼東西不能說的嗎?”
“是的!”陳尋毅轉過身子,看了一眼他們兩人,脫下了防護麵具,拿在手中,“這個沼澤地很奇怪,從簡宏偉的描述看來,裡麵似乎藏著一種異常凶猛的變異生物,但從分析來看,我覺得這裡麵並沒有什麼東西!”
“你憑什麼分析出來的?”
陳尋毅來回的走了幾步,目光撇向了沼澤中心,“如果是變異生物,不可能是一句完整骨架!”
“可這些為什麼不跟嚴隊長說?”
“因為我不確定,到底是微生物的分解還是藏在淤泥中的細小生物。”
“這有什麼區彆?”任溟瀟問道。
懷恩多特試著回答道,“我想醫生應該怕沼澤中心的某樣東西,在自然的形態下讓沒有防護措施的士兵感染。”
“自然的形態?”
陳尋毅拍了拍手,“就是說某種生物很可能會順著風,吹向我們。”
“啊!”任溟瀟張大嘴,似乎依然不明白。
“我在沼澤附近和靠近中心位置的地方,都找到了一些碎片,我猜測很可能周圍生物在靠近沼澤地時,被某種生物所侵襲!死在了地上,留下了骨頭的碎片。”
任溟瀟慌張的從腰間將防護麵具掏出來,害怕自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