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解剖醫生!
嚴慎石用憤怒的聲音吼道,“你們到底在乾什麼?怎麼會拖這麼久沒去救援?”
“我們中途碰到了齧齒毒獸,不知道從什麼方向奔來的,費了好大勁才趕跑!”
“快點!給我快點,如果出事了,你們都有責任!”嚴慎石停頓了一下,他扯開嗓子大聲吼,“我不可想給解剖醫生收屍!”
“是的!我們已經加快腳程朝著那邊趕了!”
嚴慎石將手中的無線通訊器捏的緊緊的,他用力的扔回了口袋,我就不該聽陳尋毅那家夥!他邁著沉重的腳步往前走,“好了!我們趕緊穿過樹林,到達前麵的那條廢棄公路。”
他皺緊眉頭,將手中的機槍緊緊抓著,等待守衛部隊的士兵全部整頓好後,全體快速的朝著前方跑去。
陳尋毅用手臂擦了擦額頭的汗,他一隻手拿著機槍的槍管,一隻手拿著鋸齒刀,用身子擋在任溟瀟的前麵。
懷恩多特光著上身,汗水在遒勁有力的肌肉上不斷冒出滑落,在微弱的陽光下閃著亮光。
他身上的箭筒已經空了,能用的隻有手上的這把匕首,而他的身旁已經圍著好多隻一米多長,形態像是老鼠的齧齒毒獸。
陳尋毅甩了甩酸疼的胳膊,他已經沒什麼力氣抬手了,隨著圍過來的齧齒毒獸越來越多,死亡的陰影一直籠罩在他們的頭頂。
懷恩多特用匕首再一次捅死了好幾隻齧齒毒獸,但他的手臂和身上也全是血痕。
他往後退了好幾步,站在了陳尋毅的身旁。
“看來我很快就要歸於自然了!”懷恩多特的喘氣聲相當的急促,但說話時語氣卻變得相當的平靜,似乎在他看來死亡也隻是一件相當普通的事情。
“那可不是什麼好事!我們在等等!我相信增援很快就會到來。”陳尋毅吃力揮了揮手,不停的喘著大氣。
“可我們已經撐到了最後了!”懷恩多特蹲下了身子,用手在地上畫了一些符號。
如果這些符號是魔法的話,那該有多好!陳尋毅撇了一眼地麵,他很快的將注意力放到了眼前,生怕齧齒毒獸突然間撲向自己。
“你還有力氣在地上畫東西嗎?應該趕緊拖一拖!否則”
“我們生於自然,死於自然,這是一種”
陳尋毅抬起手臂,將鋸齒刀紮在了撲向他的齧齒毒獸身上,“沒有什麼狗屁輪回,我們應該隻相信自己,你不要著急的想死,想一想,自然那麼強大,如果真的要你死的話,你早就死了,還用等到現在。”
懷恩多特站了起來,環視了周圍一圈,“可現在改變不了結局!”
“為什麼不能!”陳尋毅捏著鋸齒刀,大聲喊道,“隻要我們有信心。”
懷恩多特沉思了片刻,他舉起匕首,“這一次我相信你!”
謝謝了!說了這麼多,我都有點不太相信自己了!陳尋毅苦笑了一聲。
“那。那個東西!”任溟瀟側過身子,用手在前麵的地上指了指。
陳尋毅順著她所指的方向望去,地麵上出現了一些紅色的東西,他吞了吞口水,仔細的看了看。
隱翅屍蟲,糟糕了!他的心裡開始發慌,這個蟲子的危險程度比齧齒毒獸更甚。
他的身子不禁的往後靠,臉上毫無光芒,他那黯淡無比的目光在任溟瀟和懷恩多特身上掠過。
看來真的要死在這裡,為什麼增援部隊還不來?
陳尋毅的大腦裡麵一片空白!
威利推開了市政府大樓天台的門,大步的邁向前。
頭頂的天空烏雲密布,古彭思站在欄杆前,目光朝著遠處望去,他似乎在沉思,並沒有聽到威利過來的腳步聲。
“市長先生!”威利還未走到古彭思的身旁,就大聲喊了起來,“守衛部隊已經在邊境長城外行動了!”
“這幾天他們的行動很密集啊!哨所區域,下水道,現在又在長城外頭,這次他們是乾嘛?”
“根據消息,他們想要搭建管道,將外頭豐富的水資源彙入到哨所區域的湖泊!”
“什麼!”古彭思轉過頭,“到邊境長城外取水?我沒聽錯吧!”
一開始我也以為自己聽錯了!威利心想,這種工程無論從哪個方麵來說,都是困難重重,甚至很可能會白白浪費時間和精力。
“是的!他們正在勘查地形,這些水是用來供應給跳蚤區的!”
古彭思用力的拍了一下欄杆,“既然他們要把水供應給跳蚤區,為什麼還要我們市政府開放儲備用水給跳蚤區?”
“哨所區域的湖泊水資源不夠!”
“那我可管不著!”古彭思堅定的口氣回應,“立刻讓儲備用水停止供水!”
“這恐怕不好!市長先生,”威利說道,“我們已經答應了他!”
“答應?可他也沒有去將水源問題解決!”古彭思眉頭緊鎖,“不對!他這樣子也是變相解決水源問題!”
他用力的拍了拍手,“讓市政府放開儲備水,而自己轉頭去弄新的水源供給,這家夥想的可真好!等到管道搭建完畢,守衛部隊就掌握了新的水資源,而我們原來從生存區的河流引來的水資源就會被棄用。”
“這家夥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這個解剖醫生居然有這麼一手!”古彭思怒視著前方,他的身子慢慢的顫抖,怒火正在他的胸口燃燒。
“那我們”
“還用問,當然是儘力阻止!”
“恐怕沒法阻止了!”威利聳了聳肩,這家夥算是真的徹底惹怒了市長!等待他的將會是猛烈的報複,真是愚蠢的家夥。
“他們的搜尋小隊已經進入了那片樹林,而且我們在守衛部隊的人員有些少,如果貿然的行動,破壞計劃,我擔心會牽連到我們。”
“那怎麼辦?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將行動計劃完成,然後新的水源?這樣子太被動了!如果等到這家夥再解決水源中的問題,我們市政府就真的成了透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