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作用可能就是適應沼澤地!酸性能夠軟化肌肉的表皮組織,也就說這種蟲子隻能生活在沼澤地這種地方。”
“那有什麼辦法對付嗎?”
“應該就隻能用堿性物質去中和了沼澤地的酸性,這樣的話,蟲子分泌的溶酶蛋白會喪失活性!”
“也就是說管道搭建”
“你想的簡單了!沼澤地的土壤並不合適管道工程車通過,我們能對付蟲子,卻沒法對付土壤的質地。”
任溟瀟聳了聳肩,“要是乾旱的話,說不定就能工程車就能通過了!”
乾旱!說不定可以那樣做!
一個想法突然從陳尋毅的腦子中閃出,他興奮的拍了拍手,走到了櫃子前,把普爾留下的那把匕首拿了出來。
“這鋸齒刀給你!”陳尋毅走到了任溟瀟身旁。
“給我?”
“這刀正好可以給你帶在身上防身!我買了一個刀鞘,你把它掛在腰間。”
“這”任溟瀟接過匕首,似乎有些不想接受,“現在不是在邊境長城外”
“有些時候,生存區可能會比邊境長城外更危險!”
嚴慎石站在作戰指揮室的桌子前,目光盯著中間位置的三維地圖,哨所區域已經全部亮起,而探尋任務也讓靜謐之林這一片處在了明亮處。
他的內心依然有些擔憂,對於明天的行動他沒什麼把握,比血色醫院更加的沒底。
血色醫院是處在封閉的狀態,而明天的行動確是要在開放的狀態,今天的任務損失了幾個士兵,雖然數量很少,但還是要相當的警惕才行,那些未知的變異生物實在太難對付了!現在我們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解剖醫生上麵!
“我們防衛隊能調的人就這些了!還有人需要在邊境長城上巡邏!”奧萊夫一臉的不情願。
“巡邏隊可以全力跟上,我們明天的任務可以放一放,畢竟要是內部亂了,邊境長城就麻煩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奧萊夫抬起手,指著鄧屯地,“你是在說我不派人?你可能不知道之前在邊境長城上有東西”
嚴慎石舉起手,示意他們不要正鋒相對,“老鄧不是那個意思,你彆誤會,邊境長城確實需要你們來守著!”
“你們知道就好了!人已經分配給你們了,剩下的你們自己看,我要回去了,晚上的邊境長城更加的不安寧!”
奧萊夫邊說邊走向了大門,離開了作戰指揮室。
“這家夥,每次的任務,都隻是弄點人給我們,就算是出過力了!”嚴慎石用力的敲了一下桌子,目光怒視著大門。
“那有什麼辦法!上頭又不管,難道指望我們去處理防衛隊嗎?隻要有點關係和金錢的都能在防衛隊裡待著,而不用被關在四麵都是牆的監獄中,是我,我也會這麼做。連馬科部長都安排不動,你想想這背後的關係有多硬。”
鄧屯地無奈的搖頭,“除非能扳倒背後的”
“彆想了!”亞哈走了上來,“我們最好小心點!”
鄧屯地轉過頭望了亞哈一眼,“你什麼意思?”
“防衛隊和絕跡城的市長聯係一直很深,而市長據說和藍星聯合政府的一個高層也有來往,想要扳倒他們?難度太大了!”亞哈細微的解釋了一遍!
“是啊!亞哈說的對,我們自己都要小心,這個古彭思還想讓我們替他賣命,我拒絕後,必定會有很多的小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