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跟我說那個葛文德”
“我確實利用自己製作的化學藥物將葛文德閹割了!但並不代表這東西查不出來,如果警衛有心去查的話,很容易就能查到我的頭上。”
陳尋毅語重心長的說道,“更彆說是讓一個正常人悄無聲息的死去!”
“可那個混蛋,讓我的孩子死在我的懷裡,而我卻什麼也不知道!這麼多年還一直在心裡自責自己的過失,他呢?真正的凶手卻在那裡逍遙法外!”
任溟瀟用期許的眼神看著他,“你有的,你一定有辦法的!他都能用藥物害死孩子,你肯定也行!”
“用藥物導致孩子死亡,是因為你的孩子還小,沒辦法承受成人所需的分量!”
任溟瀟的樣子看上去相當的瘋狂,她的聲音聽上去有些歇斯底裡,“那就告訴我,什麼藥過量可以讓他也這樣子!”
“冷靜一點!”陳尋毅拉著任溟瀟的手臂,“你這麼做,就是要告訴彆人,你是凶手,讓警衛來抓你!審判所不會輕判蓄意謀殺的人。”
“冷靜!冷靜!我冷靜不下來!我一冷靜,就想起了孩子死前的那副模樣!”任溟瀟邊哭邊說,“我我情願跟他同歸於儘!”
“值得?”
“沒有值得不值得!對我來說,現在隻要弄死那個混蛋,我什麼都不在乎!”
“我在乎!”陳尋毅抓著她的手,“這種人為什麼需要一命換一命,他的行為如此之惡劣,卻沒有得到應有的報應,還要讓人陪他去死,這才是對死在他手裡的人最大的不公!”
“那你趕緊想辦法!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他在我麵前,痛苦的死去。”
真是糟糕!我就不該把這事告訴他,她現在一門心思的想要戴維德死!“我們做不到悄無聲息!”
“那就彆偷偷摸摸的!”
她怎麼就聽不下去呢!陳尋毅不想在跟任溟瀟繼續說下去,“不隱蔽,那我們就有麻煩了!”
“不是我們,隻是我而已,大不了死刑!”
陳尋毅後退了一步,“抱歉!我幫不了你,如果你願意聽我一句的話,先冷靜一下,等調查清楚後,我們在”
“我等不到調查清楚!”任溟瀟也往後退了一步,她憤而轉身,朝著病房外頭走去。
“等一下!”陳尋毅匆忙的下了病床,去追任溟瀟,剛跑到房間門口,就感覺身體目前的狀況並不是很好。
突然間,他的身子一點力氣也沒有。
他停了下來,用手撐著大門的牆邊,大口大口的呼吸,趕緊回來啊!溟瀟,你現在不能去找戴維德。
陳尋毅的腳步慢慢的往前移,他的手支撐著牆麵,走到了外頭,朝著走廊兩旁望去,已經沒有任溟瀟的蹤影。
糟糕!陳尋毅忍著身體的不適,走進病房,將病服換下,重新穿上了那件黑色外套,
我現在必須馬上去阻止她!
陳尋毅拿起了匕首,帶在了身上。
“你在乾什麼?”一個帶著口罩的護士出現在病房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