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那助手到底去防衛隊的地盤去乾嘛?”亞哈坐在副駕駛座上,側著頭,用疑惑的神情看著他。
“她想去殺了他的丈夫!”
“殺人?”嚴慎石用力的按下了喇叭,他的臉上擠出了無奈的笑容,“你們倆一個一個的真是讓人太不省心了!去殺人?還是自己的丈夫?”
“我同意嚴隊長的說法。”亞哈也覺得他說的話,讓人難以置信!
“是我不好!我不該告訴她,關於他孩子死亡的猜測!”
“什麼猜測!”
陳尋毅省略一些讓人去調查的細節,隻是將自己根據細節,推測事情的大概說了一下。
嚴慎石抬起手,似乎想轉身狠狠的罵他一頓,“你到底是怎麼想?不會是喜歡上自己的助手,然後想把他們夫妻弄出點矛盾?”
“根本就不用我弄,這家夥一直在用孩子的死威脅著任溟瀟,讓她替自己做很多事,又讓她將賺來了的錢,償還他失去孩子的痛苦!可這家夥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悔意!”
“這個男人這麼過分?你助手照辦了?”亞哈轉過身子。
“她隻能照辦,否則,就會被指控謀害自己的孩子。”
亞哈聳了聳肩,“厲害啊!”
“所以,你把他們孩子的死推到那個男人的身上?”
“不是我想推到那個男人的身上,是通過她之前的講述,我大致推測的!”
“你推測的可真好!要是你的助手殺了他的丈夫,我估計她也難逃一死!你這是讓她往火坑裡跳!”
“我也不想的!”陳尋毅擺了擺手,“主要是因為我覺得,她不應該把孩子的死歸咎於自己的責任!”
“那你就歸給彆人?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嚴慎石用憤怒的口吻說道,
“你知不知道如果事情鬨大了,守衛部隊就會陷入一種特彆的輿論中,民眾對於我們將會有一定的誤解,認為守衛部隊裡的人全是這種罪犯和垃圾!到時候,要是再出點什麼事情,我們隨時會背負上更大的罪名!”
“對對不起!我”
“對不起有什麼屁用?”嚴慎石緩緩的搖著頭,似乎對此相當的無可奈何,“你真是災禍的中心,什麼事碰上你,都會引發不可收拾的局麵。”
汽車在作戰指揮部的門口停了下來,嚴慎石放下了車窗,快速的探出頭,大喊,“快點開門!”
看門的警衛聽到他的聲音,立刻將大門打開。
嚴慎石猛地踩下了油門,朝著作戰指揮部裡麵開去,他熟練的打著方向盤,拐了幾個彎,就到了防衛隊所在的區域。
陳尋毅下了車,他朝著周圍看了看。
亞哈來回張望,然後快速的跑向了防衛隊宿舍大樓的警衛那裡。
嚴慎石關好車子,跟了上來。
“警衛說了就在前麵的休息室,有個穿白大褂的女人也往那裡過去了!”亞哈回過頭,大聲說道。
“快!趕緊去阻止!”嚴慎石邊跑邊喊!
陳尋毅神情緊張的跟在了後頭。
都是我的錯!希望她彆出什麼事情才好,要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