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測而已!”陳尋毅抬起腳,用鞋底將地上的一灘血跡擦去,“接下去的剿滅任務要怎麼辦?”
“按照計劃繼續進行!”嚴慎石輕聲的回了一句,似乎對任務不怎麼上心,“這裡交給他們了,我帶你們回去!”
他直接轉身朝著電梯那裡走去。
陳尋毅走在後頭,經曆了剛才的生死時刻,讓他感覺有些後怕。
“嚴隊長看上去有點”任溟瀟跟在身旁,望著嚴慎石的背影。
“情緒消沉對嘛?”
“嗯!”
“我猜應該是巨蝠怪的襲擊讓他感覺到了巨大的壓力,再說任務要前往巨蝠怪的老巢,難度可能要比之前的任務大上一大截。”
“那就應該將任務推遲!”
“不!”陳尋毅回應道,“沒法推遲,由於邊境長城人手不足,很多地方都麵臨著防衛的難題,而且巨蝠怪不斷的在夜晚襲擊這塊區域,又需要很多的人手,在拖下去,邊境長城很可能會像哨所區域那一段的長城那樣,被變異生物破壞,導致生物的入侵。”
任溟瀟發出哀歎聲,“這可真是難辦了!”
“是啊!”陳尋毅的滿臉愁容,眉頭緊緊的皺成一團。
他們坐上了嚴慎石的汽車,朝著解剖所方向開去,一路上,沒有人願意說話,像是打開了靜音一樣。
嚴慎石緊握著方向盤,踩在油門的腳,不斷的往下壓,外頭一切的景物在他看來就像是一根根不斷向後運動的直線。
他的心裡一直壓著一塊石頭,讓他有點喘不過氣,在跟陳尋毅驅趕巨蝠怪的過程中,讓他料想不到的是那些變異生物展現出來的智慧。
在血色醫院的時候,他就見識到了巨蝠怪那高超的狩獵技巧,但那僅僅是一隻,對他來說隻要做好充足的準備,是可以輕鬆的將那隻巨蝠怪抓住的。
但現在,數量如此之多的巨蝠怪卻有著一種近乎嚴苛的整體性,無論是從外欄飛出,還是負責襲擊,或者耐心的在外牆上等待,這種變異生物的整體性猶如一個部隊。
嚴慎石變的有些不自信,在他擔任拓荒隊的隊長這些年來,無論碰到什麼問題,他都絕對的信任自己的能力,以一種近乎無情的手段,向著邊境長城外的區域探尋。
自從陳尋毅到來後,將解剖手術的完成度帶到了新的高度,他開始堅信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開端,但現在,所麵對的一切,都讓他感覺到了深深的無力感,未知的恐懼,讓他的內心再也沒有之前的那種堅定!
我們沒法剿滅那群巨蝠怪!嚴慎石緊緊的咬牙,無論多少人去,都會全軍覆沒。
車子在解剖所的鐵門外停了下來,嚴慎石靠在駕駛座上,閉上眼休息了片刻。
“嚴隊長,你還好吧!”
後方的車門已經被老忠打開,陳尋毅的助手走了進去,而他站在駕駛座前,望著車窗裡的他,似乎很擔心他的狀態。
真想不到,會淪落到醫生都在擔心我。
“不好!”嚴慎石重重的拍了一下方向盤,“這個巨蝠怪恐怕比我們之前對付的那些變異生物更難對付,就算是你知道了它喉嚨末端的骨頭,是它們的致命弱點。”
“它”他說話聲都有點支支吾吾,“這個這個生物真的很有可能是人為製造的?”
陳尋毅朝著鐵門看了一眼,“我想是的!”
“那”嚴慎石遲疑了很久,才慢慢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