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的!”
“不可能!”戴維德邊笑邊搖頭,他走了過來,“這十多年你都沒發現,我不相信你突然就猜到了,肯定是那個醫生對嘛?”
任溟瀟眼中滿是憤怒,眼淚不斷的從她的臉龐滴落,她低聲抽泣,“原來原來真得是你,他是你的孩子,你居然”
“那可是一大筆的錢!一個富商的孩子病了,出了這麼高的價錢,這麼好的賺錢機會為什麼不把握!”
“可死的是我們的孩子!”
“你還年輕,到時候我們再生幾個,不是一樣嗎?隻是沒想到,出了點情況,本來交易完,我隻要一兩年就出來了,結果被分配到了邊境長城!”戴維德用憎恨的目光望著頂上,他振臂狂喊,“真是他馬的混蛋,不是拓荒隊就是巡邏隊,如果進了這兩個隊伍就是跟死神賽跑!”
他用力的呼著氣,看著任溟瀟,“我隻能用那些錢來賄賂防衛隊的人,才得以進入防衛隊,這運氣”
任溟瀟捂著眼睛,無法控製情緒,哭了出來,“你這個混蛋,我要殺了你!”
“那也要讓我先爽完,再給你機會去殺那個混蛋!”
“哼!一會我會親自送你上路的,讓你去跟孩子團聚!”
那個成員粗暴的推倒了任溟瀟,他俯下身子,開始拉開任溟瀟身上的防護服。
陳尋毅躲在那裡,再也壓抑不住內心的憤怒,他麵對這個場景,想起了死去的女兒,但他不知道該怎麼去做,身上沒有任何武器!
就在這時候,他看到了熊遠平的附近有那一把狙擊槍棄置在地上,這把狙擊槍跟熊厚照留下來的那一把樣式差不多,而之前熊厚照跟他提起過狙擊槍。
試試吧!這是唯一一把武器,或許我可以用這狙擊槍。
陳尋毅四肢著地,輕手輕腳的朝著熊遠平那裡爬去,就像蜘蛛一樣,他將手放到了狙擊槍上,然後輕輕的拿起。
“屏住呼吸!將眼睛對準瞄準鏡,將槍身後方頂著胸膛,一隻手抓著握把的地方,然後看著瞄準鏡裡麵的”熊遠平輕聲的念叨道。
陳尋毅聽到熊遠平的話,立刻照做,他將瞄準鏡對準了正在俯身而下的那個人,心臟跳動的很快。
“喂!你在嚷嚷什麼?”戴維德在一旁轉過身子,將照明燈光向著熊遠平這裡照了過來。
就在戴維德轉過身子的那一刻,陳尋毅扣下了扳機,子彈從槍管中飛出,在那一瞬間擊穿了那個成員的身體。
那個人緊縮著上身,不停的用力喘氣,整個身子在顫抖,沒過一會,就倒在地上。
“你!”戴維德大喊一聲,他快速的跑任溟瀟的身後,將她拉了起來,讓她擋在自己前麵。
“你怎麼會在這裡的?”他大聲喊道。
陳尋毅沒有回答他,慢慢的移動,準備繞到戴維德的一旁。
“彆動!”戴維德大聲喊道,“我知道你想繞過來!”他緊緊的捏著任溟瀟的脖子,“在動一下,我現在立刻打死她,”
他手中的照明燈,朝著任溟瀟照了一下。
陳尋毅看到了鮮血濺滿了她的防護服,臉上也滿是血跡,他端著狙擊槍,站在那裡。
“把槍放下!”
“彆聽他的!開槍打死他!”任溟瀟麵如死灰,她眼中滿是淚水。
“你給我閉嘴!”
“打死他!”任溟瀟再一次大聲喊道,“彆管我,打死他,我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