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的話隻能到家後,再想辦法跑出來了!
他站在窗戶邊上,兩隻手緊緊的捏著窗台,我們守衛部隊一直傾儘所能的保護生存區的安全,可是藍星政府的這幫人卻這麼對待我們,太讓人氣憤,他們難道不知道能有今天的穩定,是我們用生命拚出來的!要是讓我知道是誰做的,我一定不會放過他。
過了一會,樓下的出現了奇怪的一幕,一些警衛到了作戰指揮部,他們是開著車子進來了,直接停到了士兵宿舍,下來了很多人,朝著宿舍裡麵走去。
鄧屯地皺了皺眉頭,他有點想不明白為什麼警衛會來這裡,是來抓人的?不對啊,守衛部隊裡的人一直在都在邊境長城上巡邏。
那他們是來這裡乾什麼的?
傍晚,陳尋毅服過藥後,躺在病床上,他現在已經可以下床稍微走動幾步了,雖然還是有些踉蹌,但總體來說,身子正在逐步的恢複。
他側過身子,看了一眼快要沉入到鋼鐵高樓中的夕陽,內心又感覺到了一陣惆悵,眼前的困難已經相當之大了,等到三四天之後,情況不知道又會糟糕到什麼程度。
他不斷的變換姿勢,卻發現自己根本靜不下心來。
陳尋毅從病床上下來,戴上了眼鏡,想要去外頭走一走,就在他把手放到病房的門把所上,走廊裡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快點!快點!”
輪子摩擦著地麵,不斷地發出了吱吱吱的聲響,陳尋毅聽出了是救護病床推過來所發出的聲音。
怎麼了?是出現緊急情況了?他輕輕的打開了病床的大門,將腦袋往外頭探了探,其他病房裡的人也都探出了頭,似乎都在關注著走廊裡的聲音。
救護病床的聲音越來越近,陳尋毅看到了幾名護士和醫生正在救護病床旁邊,他們的臉上帶著醫用口罩,躺在病床上的人正在吸氧,從他呼吸的頻率看來,似乎情況比較嚴重。
由於天空滿是烏雲,所以相對視野較暗,陳尋毅感覺隱約的看到了,那人穿著新式作戰服。
是守衛部隊的傷員?
護士邊走邊朝著走廊兩旁的病房大聲喊,“趕緊關上門,現在開始,不要隨便亂走!”
“快!快送入到了重症監護室。”
陳尋毅關上了大門,他剛想出去,現在就被人警告不要出來了,他感覺有些煩悶,再次坐回床上,他一時間也不想躺下去,就這麼一直坐著,直到任溟瀟回來。
“怎麼樣!”他看到任溟瀟立刻走了上去。
“我見到了鄧隊長,他現在正在被人監視,我已經告訴他隻要能擺脫監視,就讓他來第一醫院見你。”
“他被監視了?”
“是的,據他說,除了那些防衛隊,其他隊伍的士兵,都被監視了!”
“這就說明了防衛隊原本就是和古彭思他們一夥的!”
“你的意思是說,是古彭思他們已經掌控守衛部隊?”
陳尋毅撇過頭去,整個神情都顯得相當的煩躁,“準確說應該是那個副總統肖華,還有一個星期就總統大選了,他們現在正在蓄積一切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