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情況就是這樣的!”曾陽德雙手放在白大褂的口袋裡,用語重心長的口氣跟病人的家屬大致說了一下具體情況。
他心裡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這個病人在此時是一個非常好的研究對象,他必須爭取。
隻要可以解剖的話,我們就能找到病毒在身體的什麼部位,徹底的對病毒進行分析。
“不行!你們一定要救活我爸!不管其他的。”
“就是!”
病人的兩個兒子依然保持那樣的態度。
“我希望你們能明白!病人的身體狀況並不太好,救活的希望不大!”
“什麼叫不大?你們還沒救呢?”
“我們肯定會儘力救治的,隻是如果真的沒救過來的話,我希望你們能給與我們解剖屍體的權利!”曾陽德說道。
“你是希望我爸死嗎?你到底是什麼意思?”
曾陽德無奈的撓了撓腦袋,真是難說話,他都不知道該怎麼說,到時候病人無法救活,可能又會在這裡鬨騰了!
“我是在提醒你們,病人的情況相當的危險,隨時都有離開的可能,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到時候我們也會無能為力的!”
曾陽德用重重的語氣朝著他們喊道,“知道了嗎?”
“你先救!不救怎麼知道不行!”
我真的是沒辦法跟這些人溝通了!曾陽德心想,他轉過身子,稍作思考,“我這麼跟你說吧!病人情況很嚴重,隨時都有可能要死!我們醫院方麵可以出個價錢給你,來作為實驗解剖的費用!”
病人的一個兒子走了上來,憤怒的等著曾陽德,用手抓起曾陽德的領口,“出個價錢?你他馬的什麼意思,現在就要放棄了!”
他抬起拳頭,威脅著曾陽德,隻要他一說錯話,就會被打。
“價錢可以在商量商量!”曾陽德用那堅定的目光看著那個人。
過了一會,那人放下了手,走到一旁,跟其他病人的幾個家屬聚攏在了一起,低聲商量了起來。
看來他們確實就是要來賣屍體的!曾陽德皺了皺眉頭,心裡感歎著絕跡城的貧民日子已經過到這個份上了!
在不加緊醫療資源的改革,恐怕以後這裡的跳蚤區就會空無一人,然後稍微有錢的就會離開這裡,去往其他城市,古彭思這種近乎挖了根的行為,早晚會出事。
陳尋毅看了曾院長在外頭跟病人的家屬說了說,然後去往醫院大樓那裡走去,沒過多久,拿著兩份文件紙過來,病人家屬簽完後,拿著其中一份紙朝著醫院大樓走去,而曾院長將文件紙折疊了起來,放到了口袋中,朝著急救房走來。
“搞定了?”陳尋毅打開門,向著走進急救房的院長問道。
“是的!”曾院長走了進來,“拿完錢他們就走!”
陳尋毅指著病房那裡,“拿完錢?可裡麵的人還沒死啊!”
“那也跟他們沒關係了!他們一開始的目的可能就是這樣,既然我們出錢,他們當然願意!說到底就是一樁買賣!”
“我看他們哭的那麼的大聲,還以為”
曾院長撇了他一眼,“你想太多了!那隻是為出價所加的一點籌碼,不過,我沒有加上去,因為他們也急需要錢,所以,可以適當的調低價格,畢竟貧民還是占絕大多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