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尋毅瞄了一眼,整個人瞬間怔住了,那是一件有些破損,外表布滿了黑色汙漬的寬大褐色外套。
溟瀟!他立刻瞪視著古彭思,這家夥抓了溟瀟!
陳尋毅立刻站起來身來,走了上去,站在古彭思的麵前,“你做了什麼?”
“沒有做什麼?”古彭思的臉上一副得意的樣子,“你讓你的助手一個人在醫院,我覺得不好,所以就把她請回去了,現在正在照顧我的一個病人!”
“你”陳尋毅走上前,伸手抓起了古彭思的領口。
威利立刻從腰間把槍拿出來,對準了他的腦袋。
“威利現在開槍打死你,完全屬於正當防衛!”古彭思說道,“因為你試圖對我造成人身傷害。”
“把手放下!”章自立在一旁提醒道,他伸手放在了陳尋毅的肩膀上,“這家夥說的對!”
“這些事情跟她沒有關係,有什麼問題衝著我來。”
“衝你來乾嘛?你現在隻有一個結局就是死。”
“你想怎麼樣?”陳尋毅慢慢的將手放了下來,“有什麼條件或者要求?”
這家夥不會想要讓我幫他製作那種精神類藥劑吧?
威利將手槍收了起來,他的神情並不是憤怒,而是一種無奈。
古彭思整理了一下領口,用嫌棄的眼神看了一眼被陳尋毅抓過的領口,然後搖了搖頭,似乎上麵沾上了讓人感覺肮臟的東西一樣。
“一個星期後,肖華就會來絕跡城,他演講完畢後,就會到我家去用餐,我現在邀請你去,希望你到時候能來。”
“你在開玩笑嗎?”章自立撇了他一眼,“他在這監牢裡,根本不可能離開,審判所也不會答應”
“這家夥沒有在開玩笑!”陳尋毅看著古彭思,對他的話已經了然於心,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章自立皺著眉頭,目光在他們兩人身上來回的移動,思慮了片刻之後,用手敲了一下額頭,似乎已經明白了過來。
古彭思用腳尖踢了一下那件棕色外套,露出了那種卑劣的笑容,“希望你能準時參加,畢竟你的助手在我那裡,你要是不到場的話,我可不知道,我那些手下會做什麼事情,自從疫情開始以來,他們已經好久沒去那種地方了,如果見不到你,我相信他們會好好對待你的助手。”
“好了!我的話,就說到這裡了!”他轉過身子,輕輕的擺動肩膀,一副輕鬆自在的樣子。
“放了她,我答應你的要求!”
“你沒資格跟我談條件,不過,當你坐到我家的餐桌上的時候,或許我會答應你的條件。”
古彭思和威利離開了監牢。
陳尋毅的整個身子都在不停的顫抖,他的心裡焦慮萬分,任溟瀟落到了古彭思的手中,他負有最大的責任,如果那時候,隻有他一個人在辦公室,那麼任溟瀟也不會被盯上。
他在心中深深的懊悔著自己那愚蠢的行為,整個眼眶已經變得通紅,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難道溟瀟也會跟我女兒一樣!陳尋毅將牙齒咬得嘎吱響,他走了過去,將地上的褐色外套撿了起來,將衣服抱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