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陽德推開木門走了進去,“這裡麵已經像模像樣了,原來可是比外頭更加的糟糕。”
陳尋毅沒有理會他,走到了一旁,在櫃子裡將一打的藍色手套和防護服打包完畢,裝在口袋裡,讓後扛在身上。
“你居然回來拿防護服?”
“這防護服可是一個叫老刀的人送我的,防護服上麵所用的材質可比現在生產的那些防護服好上很多,隻是送我東西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陳尋毅說那話的時候,說話的聲音顯得很悲傷。
“你拿著這些東西,是想去做解剖手術?”
“你彆問了,我不會告訴你的,因為你跟古彭思有聯係,是我一開始太信任你了。”
“對不起,古彭思答應了我的要求,為了新的藥品管理計劃,我隻能這麼做。”
“你這麼做當然沒問題,隻是,我覺得你太相信古彭思了,知道了他很多的事情,你這樣的人,他不會留著的。”
曾陽德聳了聳肩,“你想挑撥我們之間的關係。”
“你們之間的關係不用我挑撥!你自己心裡有數,古彭思是什麼樣的人,你心裡也很清楚,說句難聽的,你隻是在求他,但他答應不答應還不知道,如果觸碰了他的利益,他一定會拒絕的!”
曾陽德無言以對,陳尋毅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自己心裡也挺明白的。
他承認自己一開始就有賭的成分,隻是這個計劃的實施,就是要看古彭思,他對此也沒轍!
離開解剖所後,他們回到了第一醫院,在去往實驗室後,曾陽德被鎖進了醫院的一個病房內,他已經按照陳尋毅說的去做了,用汽車載他去解剖所那東西,然後回到醫院。
他跟著陳尋毅在實驗室待了好幾個鐘頭,期間一直背對著他,不能看他在乾嘛,但從一些氣味看來,極有可能是炸藥類的,還有是一些特殊的生物激素。
“這家夥還要在實驗室乾嘛?為什麼要把我鎖在這裡麵?”曾陽德抬起手,用力的在病房門上敲了一下,他依然不敢大聲喊叫,如果驚動了什麼人,讓陳尋毅出事的話,他擔心自己的家人會遭遇不測。
那個時候的神情,看上去絕對做得出來那些事情,曾陽德坐回了病床,回憶起了在車上的那是時候。
他將臉埋在了雙掌之中,對不起!我真的沒有辦法,我隻能這樣子做,而且已經這麼配合了,你這家夥不要對我的家人動手了。
窗外的天空慢慢的亮了起來,曾陽德已經靠在床頭的牆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直到有護士發現這個病房不能打開,去拿鑰匙進來,才發現了他。
“曾院長,你怎麼在這裡?昨天晚上不是離開醫院了嗎?”
曾陽德一激靈,立刻從病床上爬起來,“幾點了,已經開始上班了?”
“還沒呢?”
曾陽德趕緊奔出了病房,朝著實驗室所在的大樓跑去,那家夥究竟在實驗室乾了什麼?
當他推開實驗室的大門後,裡麵已經被收拾整整齊齊,做過實驗的桌麵上也被打掃過了,沒有留下任何的顆粒或者液體的痕跡。
他走了上去,用手在桌麵上摸了摸,除了角落有一些水漬,整個桌麵一塵不染的,接著他又在那些實驗器材上不停的尋找線索,想要找到一些實驗的線索。
曾陽德將目光不停的轉向周圍,最後還是放棄了,他沒想到這個陳尋毅會收拾的這麼乾淨,就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看到了桌子旁邊放著一個培養皿,上麵有張紙條。
他彎腰撿了起來,拿出了紙條,仔細的看了看,上麵寫著,彆去告訴任何人我來過這裡和解剖所,不然,你應該知道告密的後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