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千秋說道:“如果回不來,說明我已經完蛋了。”
“那我不也完蛋了?”
宮千秋冷聲說道:“陪我一起完蛋,你不樂意?”
東郭蠢驢很是不滿的低聲說道:“我不樂意。”
“那也行,我現在讓你提前完蛋。”
東郭蠢驢大呼:“我樂意!”
“哼!”宮千秋冷哼一聲,化為一道迅光消失。
看到宮千秋說走就走,東郭蠢驢慌忙將丹藥塞進嘴裡,連看都沒來不及看。
宮千秋離開後,穀俊山獰笑著走過來:“嘿嘿,你叫什麼名字?”
東郭蠢驢對穀俊山怒道:“沒大沒小,叫前輩!”
穀俊山一把拎起東郭蠢驢,帶到自己的洞府內,開啟了自己的洞府法陣。
“聽說你會騙道法則,使一個,我來感受一下。”
東郭蠢驢懶得理會穀俊山,隻是盤坐在地,閉目養神。
穀俊山掐了個法訣,對著東郭蠢驢一彈。
東郭蠢驢隻覺得全身奇癢,接著全身各處開始痛疼。隨著時間的推移,連骨髓都又癢又痛。
東郭蠢驢咬牙堅持,這點痛算什麼?能乾騙子,還少了毒打?
痛了一會,穀俊山又開始掐訣,一下接一下的打在東郭蠢驢的體內。每打一下,東郭蠢驢感覺自己的魂魄之力消散一點,這樣打下去,自己遲早魂飛魄散。
東郭蠢驢閉上眼睛,似乎不理會穀俊山。
不一會,他又睜開眼睛,氣質變得深沉,像一位博學多智的老者,完全沒了剛才那猥瑣樣。
看到東郭蠢驢的變化,穀俊山反而停手了,覺得這樣折磨有些下不去手。
東郭蠢驢問道:“怎麼停手了?”
穀俊山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振東俠!”
“少來騙我,我早就知道這是假名字。”
東郭蠢驢歎口氣:“振東俠確實是假名,隻是老夫的名字不能說,我的仇家知道了,回來追殺。”
穀俊山嘿嘿的笑著,知道這家夥開始編了。
東郭蠢驢繼續說道:“老夫有個外號,叫避厄老人。”
說完看向穀俊山,穀俊山示意他繼續說。
東郭蠢驢有些詫異的問道:“這位小友,你不是幼神域之人?”
穀俊山說道:“你猜!”
東郭蠢驢搖搖頭:“老夫這避厄老人的稱呼,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居然不知道,怎麼可能是幼神域之人?”
穀俊山雖然來幼神域一百多年,但是很少與外界之人接觸。雖然到處查探消息,但是也沒關心過什麼避厄老人。
不過穀俊山也是問訊老手,遇到這種情況,要做的就是不承認不否認,讓對方繼續說。因為自己是審訊方,主動權在自己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