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蒙斬道劍竟被血色卍字硬生生絞碎。
菩提悶哼，嘴角溢血，身形暴退，後背撞碎無數混沌壁壘，最終被逼至空間裂縫的儘頭。
灰衣老魔腳踏黑蓮緩步逼近，六隻魔眼中儘是譏諷。
“就這點本事也配與本座為敵？”
“鴻鈞的死是他自己獻祭天道，斬大日如來是靠偷襲……”
“除了這些，你菩提算什麼？”
他掐住菩提脖頸，魔爪刺入血肉，竟開始吞噬其聖人本源。
混沌青蓮瘋狂震顫想要護主，卻被滅世黑蓮死死壓製。
造化玉碟更被血色卍字纏成蠶繭，三千大道每一道都在破碎。
“睜眼看看！”灰衣老魔拽著菩提頭發，強迫他望向空間外。
阿彌陀佛雖被女媧等人圍攻，卻憑借詭異佛法越戰越勇。
冥河與陸壓不知遁往何處。
洪荒大地因聖戰餘波裂開無數深淵，人族城池成片崩塌……
“這就是你要守護的蒼生？本座今日便讓你看著他們死絕。”
菩提眸子猛地收縮，突然低笑。
灰衣老魔魔爪一頓：“死到臨頭還笑？”
“我笑你……”菩提染血的白須如龍蛇般自動，“終究不懂何為天道。”
轟！
他殘破的道袍開始膨脹，體內傳出洪荒初開般的聲響。
灰衣老魔毛骨悚然，因為此刻菩提的氣息在節節攀升。
正在突破天道聖人極限。
他見菩提氣息驟變，眼中魔光暴閃，嘶吼道："想突破？癡心妄想！"
“本座絕不會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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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六臂齊震，滅世黑蓮噴湧出滔天魔火，化作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道寂滅魔刃，每一刃都纏繞著墮佛咒文。
菩提肉身被斬成血霧，卻在金光中重聚。
再斬再聚！
每一次重生，那氣息就強盛一分。
"本座看你能重生幾次！"
灰衣老魔咆哮不止，突然咬斷自己一條手臂，噴出本命精血："萬魔噬心！"
那斷臂化作一條吞天巨蟒，獠牙刺入菩提眉心，瘋狂啃食其元神。
可菩提雙目突然化作混沌漩渦，竟反過來吞噬魔蟒。
"什麼？"
灰衣老魔驚駭暴退，卻見菩提周身浮現出洪荒萬族虛影，人族業火，妖族圖騰，龍族逆鱗……
"你斬得斷本座道體……"
菩提一步踏碎魔刃，染血的手指劃過虛空："卻斬不斷這天地間芸芸眾生。"
“死！死！死！”
灰衣老魔陷入狂暴，六條魔臂如天刀輪轉，每一次劈斬都帶著寂滅萬法的邪佛之力，將菩提的肉身一次次撕裂。
混沌虛空被絞成一片漿糊，時空亂流中濺滿金色聖血，可那具殘破的身軀卻始終屹立不倒。
“為什麼還不死？”
灰衣老魔快要絕望，他一爪掏穿菩提胸膛，捏住那顆跳動的心臟。
觸手卻猛然驚覺，那心臟竟在掌心化作十二品金蓮，蓮蕊中傳來洪荒眾生誦道聲。
菩提破碎道袍下浮現出億萬道金色脈絡，那是自開天辟地以來，所有向善生靈的願力。
“你吞得儘聖人法力……”
“斬得斷三千大道……”
“可你滅得了這蒼生執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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