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疼得齜牙咧嘴,卻不敢躲,隻能死死咬著牙,任由太上老君的拂塵抽在背上。
拂塵絲看似柔軟,落在身上卻如鋼針般尖銳,一道道火辣辣的疼瞬間蔓延,很快便滲出血跡,將他的法衣染透。
“做人都不會,還敢稱什麼天竺大能。”元始天尊語氣冰冷,玉如意再點,梵天的法衣直接裂開一道大口子,露出滿是淤青的後背。
“若不是看在天竺百姓無辜,今日定廢了你這身修為,讓你知道什麼是敬畏!”
太上老君拂塵一收,冷聲道:“還不快起來,撿起你的法器,繼續引路,若再敢胡言亂語,或耽誤半分時辰,當心你的皮。”
梵天連忙爬起來,忍著劇痛撿起法輪,垂著頭不敢看三清,連大氣都不敢喘。
後背的疼一陣緊過一陣,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可他心裡卻沒半點悔意。
反而把所有怨氣都算到了菩提頭上,若不是這散修,自己怎會被三位聖人這般打罵?
若不是這散修多管閒事,自己怎會落得如此狼狽?
這份恨,比之前更甚,像毒刺似的紮在心底,密密麻麻的疼。
他低著頭不敢再多說一個字,隻在心裡暗暗咒罵。
“菩提,你給我等著,今日之辱,我遲早要討回來,你毀我名聲,害我受辱,來日我定要讓你嘗嘗比這更痛的滋味!”
暗自咒罵過後,梵天故意喜極而泣,連忙起身,對著三清深深一揖。
“多謝三位爺爺,三位爺爺教訓的是,晚輩這就引路,定不敢誤了半分時辰!”
他撿起法輪,小心翼翼地駕起遁光,走在前方時,連速度都不敢快。
他怕自己走得太急,惹得三位聖人不快,更怕這唯一的希望,會從指尖溜走。
三清跟在他身後,周身靈氣緩緩流轉,所過之處,雲層中夾雜的死氣儘數被滌蕩乾淨,連空氣都變得清新起來。
梵天偶爾回頭,見三位聖人從容不迫的模樣,心裡的慌亂終於少了些,可不知為何,想起菩提臨走時說的話,還是覺得心頭隱隱發沉。
很快幾道遁光落地,蟒河岸邊的死氣濃得幾乎凝成實質,風卷著黑絮般的邪祟掠過。
連腳下的石頭都被染得發黑,踩上去能聽見細微的腐蝕聲。
梵天剛站穩便捂緊口鼻,法輪在掌心轉得飛快,似想憑這點靈力隔絕死氣,可指尖還是不可避免地泛起青黑。
“三位爺爺,就在這裡!”他指著河麵那道裂口,聲音因急切而發顫,裂縫足有幾十丈寬。
黑水裡翻湧著死氣順著水流往下遊淌,遠處村落的方向已能看見衝天的死氣。
“黑水已經淹了三個村落,再耽擱,都城的井水都要被汙染了!”
三清並肩而立,周身靈氣自發流轉,將靠近的死氣儘數滌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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