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肢殘端微微發抖,臉上滿是失望與痛心:“把法寶還來,今日你們走了便走了,從今往後,我冥天與你們再無師徒情分,死生不複相見!”
這話剛落,梵天突然爆發一陣狂笑,笑聲滿是嘲諷:“忘恩負義?師尊您這話可真可笑。”
“跟著您,我們除了挨罵、挨打,還得到了什麼?您被道女打斷四肢,成了個廢人,連自己都護不住,還想讓我們留在您身邊受氣?”
梵雨也跟著冷笑,往前又湊了兩步,眼神裡滿是惡意:“師尊您搞反了吧?今日可不是您放不放過我們,而是我們放不放過您。”
“你以為還是那個能隨意拿捏我們的聖人?現在的你,不過是個沒了手腳,連修為都被封禁的廢物。”
梵天從懷裡摸出一枚通體烏黑的令牌,令牌上刻著猙獰的鬼紋。
那是冥天早年收服的一件防禦法寶,能抵擋聖人一擊。
他掂了掂令牌,語氣越發囂張:“您的法寶我們就收下了,至於您若識相,就乖乖讓開,彆逼我們動手。”
冥天也無法掩飾內心的憤怒,傷口又開始滲血,染紅了素色道袍。
他沒想到,自己一時心軟留下的弟子,如今竟會反過來威脅自己。
他強撐著運轉體內殘存的聖人之力,周身泛起淡淡的紫氣,卻因道女的封禁,紫氣虛弱得像風中殘燭。
“你們敢!”他怒喝,試圖用聖人威壓震懾兩人,可那威壓落在梵天梵雨身上,竟隻讓他們晃了晃,便穩住了身形。
梵雨嗤笑:“有什麼不敢?你現在就是砧板上的肉,我們想怎麼切就怎麼切。”
“若你不肯讓開,我們不介意把您這聖人的殘軀,扔去蟒河喂死氣!”
梵天也跟著點頭,眼裡閃過一絲狠厲:“沒錯,反正您現在也成不了氣候,留著您,反倒可能日後找我們算賬,不如今日就絕了後患。”
兩人說著,竟真的緩緩上前,梵天手裡烏黑令牌泛起幽幽鬼光,梵雨也摸出一把從冥天那裡偷來的短劍,劍身上靈氣流轉。
那是冥天早年打造的準聖級彆法寶。
冥天望著越來越近的兩人,心裡最後一點師徒情分也徹底斷絕。
他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痛楚,斷袖一揮,體內殘存的紫氣驟然凝聚:“既然你們執意如此,那就彆怪我不客氣。”
可還沒等他出手,梵天突然將烏黑令牌往前一拋,令牌在空中炸開一道烏黑屏障,直直撞向冥天。
冥天猝不及防,被屏障狠狠撞中胸口,一口鮮血噴了出來,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重重摔在地上。
“師尊,你還是省省力氣吧。”梵雨走到他麵前,用劍尖挑起他的下巴,臉上滿是輕蔑。
“現在的您,連我們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還敢跟我們談條件?”
冥天趴在地上,胸口血液順著衣襟往下淌,卻仍撐著身子怒喝:“逆徒,你們以為偷了法寶,就能無法無天?今日我便是拚了這條命,也要清理門戶。”
梵天壓根不信,笑得越發殘忍:“清理門戶?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的模樣。”
“先前我們去拜菩提聖人,人家根本不屑收我們,說我們沒功德,心性差,若不是跟著你這廢物,我們怎會落得這般境地?你配做我們師父嗎?”
她往前踏了一步,劍尖離冥天的喉嚨更近了:“今日我們主動退出師門,和你冥天再無半點關係。”
“但你活著,始終是個隱患,不如現在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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