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天隨手一抓,令牌與青光玉佩便雙雙飛入他手中。
他掂了掂兩件法寶,臉上滿是不屑:“就這點力道,也敢稱先天法寶?冥天待你們不薄,竟連法寶的三成威力都沒學會,真是廢物!”
說著,他將兩件法寶扔進腰間乾坤袋,袋口靈光一閃,法寶便消失不見。
“不!”梵天目眥欲裂,猛地抓起其餘幾件法寶,有能引動天雷的雷珠,有能凍結靈力的冰鏡,全是他從冥天寶庫中偷來的寶貝。
“老東西彆太囂張,這些都是先天法寶,我就不信傷不了你!”
他將雷珠與冰鏡同時催動,雷珠在空中炸開陣陣雷鳴,紫色天雷如虯龍般盤旋,冰鏡則射出一道極寒白光,將空氣都凝結成霜。
兩件法寶一攻一控,配合得竟有幾分章法,顯然是早有準備。
梵雨也咬牙掏出最後一枚金色鈴鐺,搖動間,刺耳音波直刺耳膜,竟試圖擾亂通天的心神。
“我們有這麼多先天法寶,你就算是聖人,也架不住車輪戰,今日要麼放我們走,要麼同歸於儘。”
“嗬嗬,就憑你們?”
通天站在原地,任由天雷、白光與音波襲來,周身青色靈光卻如銅牆鐵壁般紋絲不動。
天雷撞在靈光上,瞬間消散,白光被靈光反彈,凍住了旁邊的枯樹,音波更是連他的衣袍都沒吹動半分。
“同歸於儘?”通天嗤笑,青色靈光驟然爆發,將所有攻擊徹底壓碎。
“就憑你們?連聖人境都沒摸到,連法寶的本源之力都無法引動,就算給你們再多先天法寶,也不過是拿著金碗要飯的蠢貨。”
他抬手一揮,兩道青色靈力再次纏上梵天梵雨,這次靈力比先前更盛,直接將兩人死死按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們境界不夠,法寶檔次就算再高,在貧道麵前也如同廢鐵,連傷我分毫都做不到。”
梵天梵雨被按在地上,看著散落一地、被通天輕易化解的法寶,眼裡的絕望越來越濃。
他們本以為靠著偷來的法寶能搏一線生機,卻沒想到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麵前,先天法寶竟也如此不堪一擊。
通天看著兩人失魂落魄的模樣,語氣冰冷:“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若是沒了,就乖乖跟貧道回去,接受該有的懲罰。”
兩人趴在地上,嘴裡溢出鮮血,卻再也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他們所有的倚仗,都被通天輕易碾碎,此刻的他們,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通天指尖靈力剛要將梵天梵雨捆縛收緊,忽聽頭頂傳來一聲巨響。
蒼穹竟裂開一道縫隙,金光與血光從裂縫中傾瀉而下,瞬間染紅了半邊天空。
兩道身影裹挾著磅礴的聖人氣息,從裂縫中緩緩落下,周身霞光萬丈,極為刺眼,連空氣都在劇烈震顫。
“放肆!”一道冷喝響徹荒野,左側身影身著金色道袍,手持斬仙飛刀,正是陸壓。
他目光如炬,死死盯著通天,如天帝般下令:“快放開眼前二人,否則休怪我們對你不客氣。”
右側身影則周身縈繞著血色霧氣,手持元屠阿鼻雙劍,正是冥河。
他氣息陰冷,聖人威壓直逼通天,聲音帶著幾分狠戾:“你三清行事素來霸道,今日竟想對兩個小輩動手,真當三界無人能治你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