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壓晃了晃手中黑葫蘆,葫蘆口泄出的吸力卷起地上碎石,金芒裹著得意。
“通天,你當我們法寶是尋常物件?這收寶葫蘆能吞先天靈寶,重塑的斬仙飛刀更是淬了道女大人的本源之力,你一個沒了誅仙陣的普通聖人,怎敵得過我們?”
冥河越來越狂妄,臉上殺氣比起先前更重:“識相就束手就擒,若等我們動手,定讓你神魂都不得安寧!”
“通天,我等的話,你聽到了嗎?”
麵對眼前二人的猖狂,通天抹去嘴角血跡,青袍上的血痕在靈光中更顯刺目,眼中卻不見半分懼色,反倒燃起熾烈鋒芒。
“就算是道女所賜,也未必能贏我!”
他周身靈光直逼烈日,如潮水向四周擴散,一枚拳頭大小的圓潤道果從眉心升起,懸浮在頭頂,正是他的混元道果。
表麵流轉著玄奧道紋,連先前激戰攪亂的能量亂流都硬生生緩了幾分,透著股鎮壓天地的厚重。
“冥頑不靈!”陸壓厲喝,指尖掐訣,斬仙飛刀化作丈許長的金虹,刀身符文亮起,帶著撕裂虛空的銳嘯,直刺混元道果。
與此同時冥河也動了,雙劍交叉斬出,兩道血色劍氣再度猛揮,如毒蛇般纏向通天四肢,劍氣所過,地麵都被腐蝕出黑痕。
通天凝神發力,道果爆發柔和靈光,試圖擋住攻勢。
可金虹剛與靈光碰撞,道果竟被震得靈光瞬間黯淡,裂開無數大口子。
血色劍氣也趁勢纏上通天手腕腳踝,刺骨的陰寒順著經脈往體內鑽。
他再噴出熱血,身子踉蹌後退,望著陸壓二人,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們……竟從道女身上得了這等大造化,連本源神通都強了這麼多。”
陸壓收起飛刀,金芒在他掌心跳動,冷笑更甚:“現在知道怕了?速速祭出你壓箱底的大神通,若還藏著掖著,今日必讓你殞命於此,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
二人大笑,之前在菩提手上所吃的虧,今日要一起討回來。
多久了?他們早就想著報複了,就算無法報複菩提。
報複他門下弟子也是尚可,至少可以出口惡氣。
“我修道路上何時怕過旁人威脅!”通天雙手舞動,飛快掐動玄奧法訣。
頭頂驟然浮現一片慶雲,慶雲呈七彩之色,層層疊疊如蓮瓣綻放,霞光萬道從中灑落。
每一縷霞光都透著護體不滅的意蘊,正是他壓箱底的慶雲護體大神通。
此術剛一祭出,周邊天地靈氣都被引動,形成一道無形屏障。
“有本事,破了我這諸天慶雲試試。”通天淡淡望著二人。
陸壓冥河根本不給慶雲穩固機會。
他再次催動斬仙飛刀,金虹比先前更盛,直刺核心。
手中黑葫蘆大力一拍,吸力暴漲,竟硬生生扯得慶雲邊緣霞光往葫蘆裡飄。
冥河則雙劍齊揮,兩道血色劍氣融合成一條巨大血蟒,張開獠牙咬向慶雲。
一道刺耳碎裂聲響起,慶雲七彩霞光竟然裂開了,層層蓮瓣狀的雲層瞬間潰散,霞光消散在風中。
通天失去護體神通,被血蟒餘威和金虹衝擊力同時擊中,整個人被掀飛。
身體撞碎數棵千年古木,直直摔出幾百裡,最終砸在一座荒山巔上。
一聲巨響,山頂都被砸出一個數丈深大坑,塵土漫天飛揚,連山下岩層都裂開拳頭大小的縫隙。
陸壓盯著通天摔飛的方向,黑葫蘆在掌心轉得飛快,腳底生光:“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