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抬頭,是太上老君踩著祥雲落在元始身旁,拂塵掃過,幾點金光落在藤蔓殘株上,將其燒成灰燼。
他掃了眼那群邪修,眼中的不屑幾乎要溢出來:“就憑這堆爛藤爛骨,也敢在我師弟麵前放肆?”
“加上貧道,夠不夠資格問出道女那藏頭露尾的東西躲在哪?”
元始見太上到來,微微頷首行禮:“師兄。”
邪修們臉色驟變,可看到太上隻有一人前來,於是又硬撐著挺直了腰杆。
為首的枯瘦邪修咬牙道:“彆以為多了個老東西就能囂張,這是道女大人的事,跟你們屁關係沒有!”
“識相的趕緊滾,否則等我們催動萬鬼陣,把你們倆的元神都抽出來喂鬼!”
他舉起白骨杖,骷髏頭眼窩中的綠火暴漲,穀中頓時響起無數鬼哭狼嚎,地麵黑縫裡鑽出更多鬼影,密密麻麻往兩人撲。
太上拂塵揮出,無數道光幕閃爍著落在鬼影身上,滋滋聲不絕於耳,鬼影瞬間化作黑煙消散。
元始也動了,抬手祭出玉如意,頂端射出一道金芒,金芒掃過,剛要纏上來的蝕骨藤儘數被攔腰斬斷,斷口處還在冒著青煙。
“就這點本事,也敢叫萬鬼陣?”太上的嘲諷,將為首的邪修氣得臉色發青,剛要催動地底更深的邪力。
忽然天際突然傳來兩道遠超聖人層級的威壓,那威壓不可直視,讓整個山穀都靜了下來。
眾人抬頭,是鴻鈞與女媧身影踏著霞光緩緩落下,周身流轉的混沌氣息讓空氣都幾乎凝固。
女媧袖中飄出一縷七彩霞光,輕輕一拂便驅散了穀中腥臭。
邪修們嚇得腿都軟了,手裡法寶掉在地上,連動都不敢動。
太上與元始連忙上前,躬身行禮:“鴻鈞師尊,女媧娘娘。”
鴻鈞擺了擺手,目光掃過地上邪修殘跡:“方才我與女媧師姐感應到陸壓氣息,那氣息裹著道女的邪力。”
“本想循跡追過去,可等趕到時,隻餘下一片被汙染的虛空,連半點蹤跡都沒抓到。”
女媧也補充:“陸壓身上的準聖之力比先前強了數倍,顯然是得了道女的好處。”
“他們敢這般明目張膽地留氣息,恐怕是故意引我們分心,背後說不定還藏著更大圈套。”
太上攥緊了拂塵,袖中的乾坤袋還在微微震動,元始也皺起了眉。
陸壓蹤跡難尋,道女又躲在暗處搞小動作,這群邪修不過是開胃小菜,真正的麻煩,恐怕還在後麵。
太上老君見鴻鈞提及陸壓,沉聲道:“鴻鈞師尊有所不知,陸壓已與冥河一同投靠道女。”
“先前二人還聯手傷了通天師弟,連誅仙四劍都被他們用道女所賜法寶收走了。”
“什麼?”鴻鈞眼中閃過罕見的驚色,陸壓能打過聖人了?
女媧也為之一愣,語氣變得很冷厲:“陸壓這孽障,當年他胡作非為時,若非念及同門之情他早死了,如今竟敢投靠道女那等邪祟?簡直是在自尋死路!”
鴻鈞目光掃過穀中瑟瑟發抖的邪修,又瞥見遠處山壁上立著的兩座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