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古瞪大雙眼，眼睜睜看著那道鋒芒不斷遊走，戰甲上的古老紋路逐一崩碎。
原本泛著金光的甲葉迅速黯淡，最終化作一片片廢鐵，從他身上脫落。
“不……我的盤古戰甲！”他徹底傻眼，身體僵在原地，臉上滿是麻木。
沒了戰甲護體，之前被菩提重創的內傷瞬間發作，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望著散落的戰甲碎片，心中最後一絲戰意徹底崩塌，隻剩下無儘的絕望。
“你還服氣嗎？”菩提笑著問他。
不等荒古回應，一道淩厲的殺機自萬裡之外襲來。
太恐怖了，那股餘波，竟然映射紅了方圓萬裡天際。
道女不知何時已恢複了些氣力，此刻正手持開天斧殘片，化作一道流光偷襲而來。
斧刃上的混沌氣息雖弱，卻帶著同歸於儘的狠厲。
菩提心神一動，察覺到身後的危機。
他不回頭，反手結印，九字真言最高一層驟然催動。
“來了嗎？正好，試試我道家的至高法則吧。”
“九字真言，臨兵鬥者皆陣列在前！”
沉喝震徹寰宇，金色真言如驚雷般炸響，金色波紋彌漫九霄雲外。
一道無形的力量從菩提掌心迸發，化作巨大掌印，狠狠拍向道女。
這道法則實在太恐怖了，掀起了滔天金色巨浪，怎麼也有幾百丈高。
道女眼瞳變色，想要躲閃卻已來不及，掌印結結實實轟在她身上。
“噗！”鮮血飛濺，屍骨橫飛，道女身體被轟成幾十塊，碎肉與骨渣散落虛空，隻剩一縷殘魂在混沌氣流中苟延，再無半分戰力。
菩提收回掌印，周身金芒漸漸黯淡，一口鮮血順著嘴角滑落。
他望著眼前失魂落魄的荒古，以及遠處散落的道女殘軀，緩緩閉上眼。
片刻後再次睜開，眼中隻剩下疲憊，卻不敢展露出來。
虛空中，道女殘軀碎片突然泛起微弱的混沌光，每一塊碎肉都在強行拉扯著彼此。
血色絲線在碎片間纏繞，試圖重組肉身。
可九字真言餘威仍在，金光如附骨之蛆般啃噬著她的本源，重組的過程中，不斷有血肉在金光灼燒下化為飛灰。
最終，她雖勉強凝聚出殘缺的身軀，半邊身子仍虛浮著，連站都站不穩。
氣息微弱得如同將死之人，顯然已徹底失去了再戰之力。
荒古看著這一幕，用力揉了揉眸子。
他曾聽聞九字真言的威名，卻從未想過竟能強悍到這般地步，竟能將道女打成這般模樣。
要知道，道女身懷開天斧本源，肉身強度遠超同階，可在菩提這一擊下，卻毫無反抗之力。
九字真言本就是隨著修為提升而提升。
菩提現在已是天道聖人之上的境界，比起之前自然強大了不少。
再加此地乃他的世界，他有絕對的主導權。
菩提抹去嘴角血跡，目光掃過狼狽的道女，最終落在荒古身上，聲音帶著一絲疲憊：“現在，你們服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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