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怒極,將補天石舉過頭頂,霞光凝聚成淩厲光刃:“魔頭,今日我便用補天石,斬了你這混沌孽障,為億萬生靈消除隱患。”
“殺我?”荒古不屑冷哼,“那些生靈不過螻蟻,死了便死了,值得你這般假仁假義?”
“若真要報仇,本座倒要看看你們可有這實力。”
話音落時,荒古猛地揮斧,一道橫貫混沌的斧芒斬出,直逼鴻鈞腳下的陣紋。
“鴻鈞,你這破陣也敢拿出來丟人現眼?你覺得可以困住本座嗎?”
鴻鈞臉色驟變,急忙引天道本源加固陣紋,金色光紋與漆黑斧芒相撞,爆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
女媧趁機持補天石斬出光刃,直刺荒古後背,卻被他反手一斧劈碎。
荒古回身一腳踹向女媧,冷笑聲不止:“就你這點本事,還想偷襲?若不是我故意留手,你早已道消身死。”
女媧被巨力震飛,噴出一口鮮血,卻咬牙道:“老魔頭,你休要猖狂,今日定要將你鎮殺!”
“殺我?”荒古狂笑,目光掃過眾仙,“你們看看,帝俊的太陽真火快滅了,東皇太一的混沌鐘都在發抖,三清的仙術連我的護體煞氣都破不了。”
“還敢說要鎮殺我?不如趁早跪地求饒,或許我還能留你們一條全屍!”
周圍眾仙雖重傷在身,卻被荒古的嘲諷激起血性。
帝俊猛地催動殘餘真火,化作火柱砸向荒古:“魔頭休要狂妄,我等即便身死,也要拉你墊背!”
“拉我墊背?”荒古一斧劈開火柱,不屑地嗤笑,“帝俊,你連自己的十個太陽都保不住,還想拉我墊背?”
“當年若不是你貪心不足,想獨占太陽氣運,也不會落得今日下場!”
東皇太一敲響混沌鐘,鐘鳴震蕩:“魔頭,你即便戰力無雙,也難逃天道製裁。”
“今日我等便以本源為引,召喚天道之力,將你永世鎮壓!”
“天道製裁?”荒古眼中閃過一絲譏諷,“東皇太一,你那混沌鐘不過是混沌初開時的一塊廢銅,也敢妄談天道?”
“假以時日,第一個就熔了你的混沌鐘,給我當酒壺!”
鴻鈞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絕望。
但很快被決裂取代。
他將自身道基與天道本源徹底融合,陣紋光芒暴漲。
“女媧師姐,諸位道友,今日,我等便以道基為薪,以本源為火,燃儘此獠!”
“燃儘我?”荒古將混沌斧高舉過頭頂,混沌二氣與鴻蒙煞氣彙聚成漆黑巨斧。
“鴻鈞,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我自鴻蒙初開時便已存在,曆經萬次混沌破滅而不死,你這點道基與本源,不過是給我送菜!”
女媧眼中閃過淚光,將補天石與自身本源綁定:“願與師弟共赴死路,護三界安寧!”
荒古急忙揮動漆黑巨斧朝著仙光光柱斬。
“你們護的不過是自己的利益,今日我便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混沌之力,什麼才是真正的自由!”
漆黑巨斧與仙光光柱相撞的瞬間,整個混沌陷入寂靜。
緊接著,一股毀天滅地的力量爆發,混沌裂痕崩塌,時空撕裂,鴻蒙死氣蒸發殆儘。
在這股力量之中,鴻鈞、女媧與眾仙的身影漸漸模糊,荒古的狂笑聲卻依舊回蕩在混沌之中。
“哈哈哈鴻鈞女媧,你們終究還是輸了,等我重整混沌,定要踏平三界,讓所有人都知道,誰才是真正的主宰!”
金光與黑氣碰撞的餘波還在混沌中翻湧,鴻鈞道基與天道本源交融的璀璨光幕裡,已燃起決絕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