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擔心,擔心四禦為了救自己隕落在這裡。
臉龐早已經被淚水打濕。
“若不是你們偷煉新器,我四人豈會落得這般境地!”紫微大帝咳著血,言語滿是不甘。
他胸前的傷口還在淌血,鎖魂鏡留下的識海創傷讓他頭痛欲裂,可心中更痛的是這份猝不及防的敗北。
王母發出尖銳的冷笑,玉簪挑起紫微大帝的下巴,力道之大幾乎要將其頜骨捏碎。
“站隊菩提?你們也配談選擇?”她手腕一轉,玉簪尖端的破界晶劃破紫微大帝臉頰,鮮血順著下頜滴落。
“當年鴻鈞當道,你們搖尾乞憐,如今帝俊兄弟崛起,你們又趕著去抱大腿,可惜啊,押錯了寶。”
話音剛落,她抬腳狠狠踩在南極長生大帝的斷肩上,蝕神黑炎灼燒的傷口被碾壓。
長生大帝發出淒厲痛哼,金色的血沫從嘴角湧出。
“你那長生道基,不是能活萬載嗎?現在怎麼跟條死狗一樣?”王母獰笑著碾動腳掌,看著長生大帝疼得渾身顫抖,她眼中全是快意。
“這就是背叛的下場,當年你們幫著菩提打壓我等,今日便讓你們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張有人提著長刀走到後土麵前,刀刃挑起她的發髻,將其腦袋按向冰冷的海水。
“想贖罪?你的罪,就是瞎了眼選錯了隊。”
海水灌入後土口鼻,她本就紊亂的地脈法則愈發狂暴,丹田的血洞不斷滲出血液,與海水融為一體。
張有人鬆手,後土頭顱磕在礁石上,昏沉間又被他一腳踹在胸口,渾濁的血液噴濺而出。
勾陳大帝從昏迷中驚醒,剛想調動殘餘神力反抗,便被王母的鳳紋綾纏住脖頸,烈焰灼燒著他的喉嚨,讓他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四禦又如何?選錯了陣營,照樣得死!”王母拽緊綾帶,大力之下勾陳大帝七竅淌血,眼神逐漸渙散。
王母與張有人輪番施虐,玉簪穿刺、長刀劃割、道紋轟擊,每一次攻擊都避開要害,隻為讓四禦承受極致的痛苦。
“知道嗎?菩提自身難保,鴻鈞被封,你們的靠山早就塌了!”
王母蹲下,拍了拍紫微大帝的臉,語氣輕蔑,“現在求饒還來得及,跪下認我二人為主,或許能留你們一條賤命。”
“若不照做,你們連怎麼死都不知道。”
四禦渾身是傷,骨骼寸斷,卻仍咬牙不肯低頭。
紫微大帝咳出一口血,他死死捂著傷口:“我等……寧死……不降……”
“不降?”王母眼中殺意暴漲,玉簪直指對方丹田,“那便去死!”
她玉簪凝聚的毀滅道紋已觸到紫微大帝眉心,隻差分毫便要洞穿其識海。
“死到臨頭,還想做無用掙紮?”王母嘴角勾起殘忍笑意,指尖力道驟然加重。
“既然如此,那就去死吧!”
她已出手,法術十分毒辣,直擊要害。
四禦無力還擊,早已有了死去隕落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呐喊聲響起,像是要撕裂蒼穹,震動了天宇。
“饕餮檮杌兩尊凶獸,速來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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