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新界戰局……”南極長生大帝艱難撐起上半身,金色仙血仍在流淌,“前輩們獨木難支,此二人若不除,必成後患!”
檮杌聞言凶性更熾,爪子攥住張有人臂膀,猛地發力撕扯。
“撕啦!”黑氣繚繞的臂膀竟被生生扯斷,黑血噴湧而出。
“趁菩提前輩不在,你們欺負他身邊的人,真是該死!”
張有人發出淒厲慘叫,另一隻手抓起掉落的破界長刀,拚儘最後力氣劈向檮杌頭顱。
饕餮雙翼一振擋在檮杌身前,長刀劈在它的鱗甲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
饕餮低頭,巨口咬住長刀刀柄,猛地一甩,將張有人連人帶刀甩向海麵,重重砸在礁石上,肋骨斷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聒噪!”檮杌踏著張有人的胸膛,利爪按住其頭顱,“敢阻三界大勢,今日便嚼碎你的骨頭!”
王母見張有人慘敗,嚇得轉身欲逃,卻被後土凝聚的幽冥鎖鏈纏住腳踝,狠狠拽倒。
後土極速上前,掌心渾濁氣息翻滾,地脈精元與幽冥之力交織,化作一柄石矛,直指王母丹田。
“你二人的罪孽,今日清算!”
檮杌利爪如玄鐵鑄就,每一次落下都帶著裂骨碎筋的力道。
它踩著張有人斷肢,獸爪狠狠碾動,哢嚓聲不絕於耳,斷裂的臂骨從皮肉中刺出,白森森的骨肋染滿黑血。
張有人疼得難以承受,額頭青筋暴起,眸子因痛苦無法睜開,往日的桀驁被徹底碾碎,隻剩下撕心裂肺的哀嚎。
“饒……饒命!”他很虛弱無力的聲音響起。
饕餮則揪著王母發髻,將她腦袋反複往礁石上猛撞。
“咚!咚!咚!”接連幾次碰撞,讓礁石崩裂,碎屑飛濺,王母變得血肉模糊,顱骨凹陷下去一塊,渾濁的淚水混著血水淌滿一臉。
她引以為傲的玉簪早已斷裂,鳳紋綾被撕成布條,曾經的高傲消失不見,此刻隻剩下恐懼。
她死死盯著饕餮布滿獠牙的巨口,身體抖個不停,牙齒碎渣順著嘴角不斷滑落。
含糊不清地哭求:“我錯了……不該……不該罵你們……”
後土身影如電,掌心幽冥寒氣化作萬千冰針,密密麻麻紮進二人周身大穴。
冰針穿透皮肉,凍結經脈,張有人體內的黑氣如潮水一樣退散,蝕神黑炎被幽冥之力壓製得隻剩微弱火星。
他能清晰感覺到仙元在飛速流逝,道基都在冰針的侵蝕下發出不堪重負的脆響。
“不,我的道基!”他淒厲嘶吼,眼中滿是絕望的悔恨,若不是執意與菩提為敵,何至於落得這般下場?
王母被冰針紮得痛不欲生,丹田處的血洞還在汩汩流血,毀滅道紋被後土的地脈法則死死禁錮,連一絲一毫都調動不得。
她感受到腫脹變形的臉頰,感受著骨骼寸斷的劇痛,往日的囂張蕩然無存,隻剩下深入骨髓的害怕。
她想起鴻鈞被擒、菩提遠赴新界,想起四禦的威嚴與凶獸的凶戾,一股強烈的悔意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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