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色靈光交織,卻在金火麵前不堪一擊,符籙燃成飛灰,法寶熔作鐵渣,修士們的反抗如同以卵擊石,連延緩片刻都做不到。
冥河站在一旁,血河氣息鋪開,化作無數細小血絲,纏繞向奔逃的人族,將他們的退路儘數封死。
“彆掙紮了,徒增痛苦!”他邪惡的笑,血絲收緊,將數位修士硬生生拽向金火令牌。
金火令牌吸力愈發狂暴,半空中形成一道巨大旋渦,光幕內的人族無論強弱,皆被強行扯離地麵,一個個如螻蟻般在旋渦中掙紮。
哭喊聲、哀求聲、怒罵聲交織在一起,卻隻換來陸壓與冥河的冷笑。
“菩提的結界又如何?還不是護不住你們這些螻蟻!”陸壓抬手一揮,金火暴漲,將幾位頑抗的修士卷入旋渦。
那些人拚死催動體內靈力,試圖凝聚防禦,卻被金火瞬間灼燒經脈,靈力潰散,口中噴血,終是難逃被吸入令牌的命運。
差距太大了,以他們凡人之軀怎是對手?
就算拿出全部實力,也抵擋不住隨便一擊。
荒古並不想要這些凡人的性命,否則他們早已化作了一攤血水。
老婦的求饒聲,男子的叫罵聲與孩童的哭聲交織在一起。
數萬人全被吸入金火令牌,此物內有空間,可容納天下萬物。
不過片刻,光幕結界內便空無一人,所有人族都被金火令牌吞噬。
上麵符文閃爍片刻,緩緩縮小,飛回陸壓手中,表麵仍殘留著淡淡的血腥氣與靈力波動。
陸壓掂了掂令牌,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道女大人要的東西,到手了。”
“嘿嘿,我可真想看見菩提著急的樣子?”
“這些人族若全被煉化在令牌中,你說他會不會當場暴走?”
冥河舔了舔嘴唇,血河氣息收回體內:“這些人族修士雖修為不高,卻都沾染了菩提氣息,正好用來牽製那老禿驢。”
菩提盤坐虛空,忽然心頭劇震,天機示警如驚雷炸響,因為人族有難。
他神念如怒潮鋪開,瞬息跨越無儘混沌,指尖菩提子簌簌作響,終是捕捉到兩道熟悉而陰鷙的氣息。
正盤踞在人族結界外蠢蠢欲動。是陸壓的太陽真火餘韻,還有冥河那蝕骨的血河濁流。
“這兩個孽障,找人族做什麼?”菩提眉頭緊蹙,佛心翻湧不安。
人族孱弱,於他們而言毫無益處,這般興師動眾,背後定藏著驚天陰謀。
“遲則生變!”
他抬手結印,佛音如洪鐘大呂,穿透層層空間阻隔:“阿彌陀佛,速往人族聚集之地,陸壓冥河已至,再晚恐萬劫不複。”
新一界另一方,阿彌陀佛聞言周身佛光驟然洶湧,袖袍一展便洞悉前因後果。
他轉頭望向身側女媧與大日如來,沉聲道:“菩提道友傳訊,陸壓、冥河欲對人族不利。”
“陸壓師弟……”女媧嬌軀一顫,造化之氣在周身翻湧如怒濤。
眼中最後一絲對同門的情分徹底碎裂,隻剩刺骨的寒意,“沒想到他竟墮落到對凡夫俗子下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