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本就因無法觸碰盤古真言而心急如焚,此刻聽聞阿彌陀佛竟有毀去至寶的念頭。
臉色瞬間變得烏黑如墨,周身的殺意幾乎要鋪滿整片混沌天穹,連空氣都變得黏稠而致命。
“阿彌陀佛你敢!”荒古咬牙切齒,字字都帶著嗜血的戾氣。
“此物本就該歸我二人所有,你若敢動它分毫,本尊定將你佛門根基徹底覆滅,讓你再無複活之機。”
道女也寒聲附和,語氣冰寒刺骨:“你佛門也想坐收漁翁之利?告訴你,今日要麼我二人取走真言,要麼大家一同陪葬,想毀去至寶,先過我這一關。”
可無論二人如何怒吼威脅,阿彌陀佛隻是閉目誦經,神色平靜無波,顯然已是下定了決心。
菩提、鴻鈞等人雖未言語,卻也默認了這一局麵,反正自身無法獲取,倒不如讓至寶徹底湮滅,絕不給荒古和道女任何機會。
荒古道女氣得渾身發抖,卻因被禁錮分毫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
心中的憋屈與憤怒幾乎要將他們的元神灼燒,卻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阿彌陀佛的梵唱聲越發急促,似要引動某種力量毀去盤古真言之時,異變陡生。
那道懸浮在半空的金色符文,周身流轉的璀璨霞光竟漸漸褪去。
原本模糊的道紋變得清晰起來,一道道古樸晦澀的梵文從符文中浮現,流轉不定,散發出淡淡的混沌道韻,神聖而玄奧。
“這是……”菩提眼神一凝,敏銳地察覺到,原本籠罩在盤古真言周圍的禁錮之力,竟隨著梵文的浮現漸漸消散了。
荒古和道女也瞬間察覺到了這一變化,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幾乎要放聲大笑:“禁錮術退去了,盤古真言是我的了。”
可下一秒,二人笑容就僵在了臉上,狂喜瞬間被更深的絕望取代。
他們嘗試著催動法力,想要衝向盤古真言,卻發現自己周身的禁錮依舊存在,分毫未減,依舊無法動彈半分。
“為什麼還是這樣?”
“為什麼我等還無法動彈?”
兩道尖銳罵聲十分震耳。
菩提、鴻鈞、女媧、阿彌陀佛、大日如來五人也紛紛嘗試掙脫,結果同樣如此。
盤古真言周圍的禁錮雖已褪去,但束縛在他們身上的無形枷鎖,依舊堅如磐石,沒有絲毫鬆動的跡象。
混沌天穹之上,再次陷入死寂。
所有人都死死盯著那道展露梵文的盤古真言,眼中充滿了疑惑、不甘與絕望。
禁錮術明明已經褪去,為何他們依舊無法恢複自由?這該死的枷鎖,到底何時才能消散?
“怎麼回事?為什麼真言周圍的禁錮沒了,老子身上的枷鎖還在?”
荒古赤紅的雙目死死盯著懸浮的金色符文,胸腔裡的怒火幾乎要衝破雲霄,“哪個搞的鬼?有種出來說清楚,憑什麼老子還被禁錮著?”
道女聲音尖銳如刀:“這不可能,禁錮術明明已經消散了,為何我們依舊動彈不得?”
“是你嗎菩提?還是你鴻鈞?”她瘋狂掃視著被定在各處的五人,眼裡滿是血絲。
原本的勝券在握徹底被這詭異的局麵擊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