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危險,我覺得我很沒用。
竟然需要徐秋妍來保護我。
而徐秋妍此時又何嘗不是在承受著內心的煎熬呢?
我在想,如果換做是我,而我麵對的是我的父母又或是我的爺爺,我能不能也像她這樣的果決。
我不知道。
而且麵對這一切我顯得這般的無能為力。
我甚至連應對的辦法都不知道。
眼看著那個“外婆”就要踏入圈中,我不知道哪兒來的勇氣,一下子衝到了她的麵前,伸出手指一下子點在了她的額頭之上“定!”
她竟然真就不動了,就連臉上的表情也僵住。
我看了看我的手指,這又是怎麼一回事?
我之所以這麼做就是不想徐秋妍後悔,不想她有心結。
更不想她背負著一生的包袱,認為是她害得自己的外婆不能超生,不能輪回。那時候我的腦子就隻有一個想法,阻止她踏入這個圈子,隻要她沒事,徐秋妍的心就不會亂,不會死。
我做到了。
可我卻懵掉了。
我是怎麼做到的?
百思不得其解。
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就是剛才我說了一句話就讓安倍手裡的鐮刀消失了,會不會我所想,所為是能夠改變這個夢境的?
又或者雖然這是莊河的夢境,但我卻能夠主宰。
安倍顯然也在主宰這個夢境,可是我似乎比他更厲害一些,在他失去鐮刀之後有些氣急敗壞的樣子就能夠說明了。
想到這兒我突然大喝一聲“定!”這一次我並沒有指著誰,因為我的心裡想著的是讓這些鬼魂全都停下來。
而結果令我滿意,它們果然全都定住了。
“都回去吧!”我又說道,那些人漸漸地又變回了一團黑霧,然後慢慢消散了,包括徐秋妍的外婆。
徐秋妍有些吃驚地看著我,我則是抬頭望著天空“散!”
那血色也慢慢散去,天地又恢複了本來的樣子。
而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安倍一南,他就站在距離我倆不遠的地方。
我還是看不到他的臉,不過我相信此刻的他一定也很震驚。
“小子,你居然能夠掌控彆人的夢境?”
我冷笑“你還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
這回我有了底氣,我不像徐秋妍那樣,懂得什麼術法,但我的辦法卻十分的簡單,那就是去支配與改變這個夢境。
安倍一南沒有說話,像在思考著什麼。
我問道“你就那麼害怕彆人看到你的真麵目?”
他冷哼一聲。
我又道“我要你以真麵目示人,我要看看你到底長什麼樣子!”
他聞言大駭,急忙就轉過身去然後就直接消失在我們的眼前“小子,你必須死,我一定會殺了你!”
他是真的對我起了殺心。
我正要說什麼,突然眼前就是一亮。
我發現我正坐在莊河家的沙發上,我甚至能夠聞到他那臭襪子令人作嘔的味兒。
徐秋妍在一旁的一張椅子上坐著,她正看著我,一臉的茫然。
裹著被子的莊河也正瞪大眼睛“我又夢到他了,我還夢見你們救了我,把他給趕走了。”
我則是望向了顧鬆“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顧鬆皺眉“也沒發生什麼事情,就是你們三個一直都不說話,坐在那兒發呆!”
“持續了多久?”
“多久?也就是一、兩分鐘吧,我和你們說話,你們誰都不搭理我。那小子說你們正忙著,讓我彆影響你們。”顧鬆的手指向了殷無語,殷無語仍舊坐在莊河的床上玩著他的手機。
我走過去一把將他的手機搶了過來,他抬頭看著我“我要吃雞!”他的臉上帶著委屈,眼睛盯在手機上。
“啞巴,你知道剛才我在做什麼嗎?”
“知道,和人打架。”
我看了一眼徐秋妍,徐秋妍也好奇地望著殷無語,我又問“你知道和我打架的那個人是誰嗎?”
他不說話,嘟著嘴,他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