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他們三人的那一刹那我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有他們在我仿佛有了底氣。
或許老舒說得沒錯,我真的很依賴他們。
我看向了安倍一南,她沒有騙我,雖然就算她不阻止我,段洪斌他們也不會讓我推開那扇房門,但打內心裡我對她又高看了幾分。
看來這不像是苦肉計。
“我要帶她走。”我說。
段洪斌和楚歌都看了她一眼,宋老邪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段洪斌點點頭“好。”
安倍一南卻搖頭“我不會跟你走的,我已經錯了一次,不能再錯了。”
我知道她說的錯了一次指的應該是她沒能夠對我下手的事情,或許在她看來這是背叛了她的組織,又或者背叛了島國。
“你知道留下來意味著什麼嗎?或許你還會被無休止的折磨。”
她苦笑“即便那樣我也不會跟你走的,否則以後我就再沒有臉回到我的家族了。”
我猶豫了,她有她的堅持,有她的底線,其實我也有。
宋老邪輕咳一聲“行了,你該做的已經做了,趕緊走吧,此地不宜久留。”楚歌也點了點頭,段洪斌說道“霧隱川芥把她關在這兒其實就是希望你推開隔壁的這扇門,一旦你推開了,假如我們不在你的身邊你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嗎?”
我搖頭。
“它可能會奪舍,就是吞噬你的靈魂,然後占據你的身體,你也就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了,而這個世界會多一個看著像你,卻無惡不作的惡人,而且還擁有非凡的手段。這才是霧隱川芥為什麼要把它帶到我們大夏的真正原因。”
我聽明白了“也就是說,如果我們就這麼走了霧隱川芥也會讓它去奪彆人的舍,讓它為禍世間,造成社會的恐慌?”
段洪斌點點頭“沒錯,大致應該是這樣的。”
我咬著牙“那就把它給滅了。”
楚歌看看段洪斌,段洪斌的嘴角輕輕動了動,不過卻沒有說話。
“你能做到的,對吧?”
段洪斌卻一臉的無奈“我做不到。”
我瞪大了眼睛,剛才他吼那一嗓子就把那家夥給震住了,我以為他要滅了那弑神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可卻沒想到他竟然說他做不到。
段洪斌知道我的心裡在想什麼,他歎了口氣“它可是安倍晴明時期就存在的惡靈,當年如果安倍晴明想要除掉它那是分分鐘的事情,可是過了這麼多年,而它又一直被供奉在鬼社,享著人間的香火,最主要的是在鬼社一直都有很多的高僧誦經,而這些和尚念經根本就起不到超度的作用,相反變成了為它加持。”
我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這樣一來,它原本經過了這麼多年道行就已經深不可測了,加上高僧的執念,它就更加難以對付。我之所以說是執念就是因為那些所謂的高僧想要超度它,可最後高僧老死了一批又一批,它卻還是它,這便成了這些僧人的執念,這執念非但對超度它沒任何作用,相反會為它所用。”
這一下我算是聽明白了。
弑神,惡靈,它們原本就是因執念而生,所以那些僧人的執念便成為了它最好的養料,讓它更加強大。
“這麼說就一點辦法都沒有嘍?”我皺眉,就這麼離開的話將會有無窮的後患,我現在才明白霧隱川芥竟然用心如此的歹毒。
“倒也不是,我們沒有辦法,但有一個人絕對有辦法。”段洪斌說。
我問道“誰?”
段洪斌抿抿嘴“胖子口中的那個師父,但增。”
我知道了,就是那個密宗的活佛。
他真那麼厲害嗎?
可是我該去哪兒找這個但增呢?胖子都說了,他根本漂浮不定,四海為家的。
“先不管了,離開這再說,要找到那個但增你可以去問老舒。”
我又一次問安倍一南“你真不和我一起走?”
“我若跟你走了你又該如何安置我?”
這一次她沒有再說她不走,而是這樣問了我一句。
我被她給問住了。
是啊,她跟我走了以後我該怎麼辦?如果隻是普通的關係或者這個問題很好解決,實在不行請謝意幫忙也能夠將她安置好。
可是其中還摻雜了她的那個麵紗誓言。
而我與她肯定是不可能的。
彆說徐秋妍答應不答應,我自己都接受不了。或許這樣的桃花運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但我卻不這麼認為,況且誰知道到底是運還是劫?說不清楚。
見我不說話,她的神情有些淒淒然。
她擠出了一個笑臉“你走吧,趁著霧隱還沒有回過神來現在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