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麵開著車,一麵和但增聊著。
“大師,不,活佛,你來得太及時了,還有那個朱醫生,你們竟然能夠未卜先知,我剛給他打電話什麼都還沒說他就知道我是想找你幫忙了,更神奇的是你居然說話間就到了。”
我有些語無倫次,對於朱毅和但增我還真的覺得他們很神秘。
不過跟但增在一起的時候我的心裡特彆踏實。
“你該不會真以為老朱能夠預知一切吧?要是那樣你就被他給忽悠了。其實你給不給他打這個電話我都會來,因為早在昨天我就已經確定了行程。”
我瞪大了眼睛。
但增臉上露出微笑“前兩天我就接到了老朱的電話,說是讓我幫忙處理一下安倍弑神的事情,我答應了。”
我明白了,原來人家到渝城來跟我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正思忖間,我突然看到正前方的公路中央站著一個小女孩,大約八、九歲的樣子,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
她的臉看上去很是慘白,頭發濕漉漉的。
我嚇了一跳,一個急刹車,可是已經晚了。
“砰!”
我直直地撞了上去。
車停了下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怎麼了?”徐秋妍從後座探頭過來關切地問道。
我的嘴哆嗦著“我好像撞到人了。”
但增扭頭看著我“你能確定嗎?”
我點點頭。
但增看看前方,又看看我“你告訴我,你撞到誰了。”
“一個小女孩,剛才她就站在那裡。”我指著車頭。
但增居然笑了。
他讓我下車去看看。
他先下了車,我也跟著下車,徐秋妍和紫衣也下來了。
紫衣說“剛才我一起看著前方,根本就沒有人。這大半夜的你該不會見鬼了吧?”
當我仔細察看了一下之後我呆住了,車子四周,包括車底下我都檢查過了,哪裡有人?
我的心裡有些發毛。
“你並沒有撞到人,剛才不過是你的幻覺。”段洪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我的身旁。
但增抬眼看向他,然後對我說“他說得沒錯。”
但增也能夠看到段洪斌,不過此刻我並沒有心思去想這事兒。
我還在想著那個穿著白色裙子的小女孩。
徐秋妍輕輕握了一下我的手“你是不是最近繃得太緊了?要不你休息一會,我來開吧。”
我搖搖頭。
小女孩的樣子在我的腦海中越來越清晰。
“是她!”我心裡無比震驚。
徐秋妍問道“誰?”
我看著她,有些顫抖地說“是許安美,是她,沒錯。她的渾身濕轆轆的,頭發上也滴著水,臉色十分蒼白。”
是的,我真的想起來了,那個小女孩就是八、歲時便已經溺水而亡的許安美。
這是怎麼回事。
紫衣皺眉,卻沒有說話。
但增說道“這樣看來你並不是真正出現了幻覺,而是有人在作祟。有點意思,我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就在我眼皮子底下使這樣的手段,看來對方也是個高人。”
紫衣冷哼一聲“既然他們想玩那我就陪他們玩玩。”
但增笑問道“丫頭,你知道對方在哪?又是什麼人?”
紫衣閉上了眼睛,也不知道她在乾嘛。
大約過了半分鐘,她睜開眼“我感覺不到,你呢,你感覺得到嗎?”
但增卻對著我身邊的段洪斌說道“你說。”
段洪斌淡淡地說“這不是幻覺,是心魔,早在他那個夢境中就已經種下了。”
紫衣不解“夢境?”
我歎了口氣“那個時候你還沒出現。”
徐秋妍眯眼“就是你曾說過的那個差點在小祠堂口成親的夢境嗎?”
我點點頭,因為在那個夢境中許安美差點就成為了我的新娘,也是在那個夢境中,我見到了龍伯、秦姨和李森。
還有我爸和我媽。
但在那個夢境中卻沒有徐秋妍,也沒有我的那個跟屁蟲殷無語。
那個夢境很詭異。
我一直都沒有弄清楚那個夢境是怎麼回事,但我知道它一定與李森有關。
但增點點頭“你說的沒錯,就是心魔。給他種下心魔的人就在他的身旁,和他十分的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