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我領著一個女人回來,徐秋妍、紫衣和李林都看呆了。
“她是誰?”紫衣酸酸地問道。
“不知道。”我苦笑,我並沒有說實話,這是宋老邪的意思。
他說戚小舞現在已經失憶了,她的失憶以及她出現在林城這件事情很蹊蹺,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在故意設局。當然,也可能是戚小舞被人追殺,最後不小心掉落山崖。
不管是哪一種情況,現在都不宜將她的身份暴露。
現在她這樣子是無法幫到龍伯和秦姨的,隻能等她恢複記憶了再說,在這段時間裡我們不隻要對她的身份保密,還要保證她的安全。
紫衣走到了女人的麵前,兩個女人便這麼對視著。
徐秋妍來到了我的身邊,我把情況大致說了一下,隻是隱瞞了女人的真實身份,並不是我不信任她,我信任她,甚至也信任紫衣,但此刻李林也在,我不相信李林。
徐秋妍聽完皺眉“你說是黔靈山的猴子救了她?然後那猴子讓你把她帶走?”
我點點頭。
紫衣也聽到了我們的說話,她問女人“你真不記得自己是誰了?”
女人輕哼一聲“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女人帶刺。
我輕咳一聲“秋妍,你給她安排一下吧。”
徐秋妍衝女人笑笑“這位姐姐,跟我來吧。”
女人繞過紫衣,跟著徐秋妍進了屋。
紫衣卻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你這人怎麼這樣?”
我欲哭無淚。
紫衣說道“真沒想到,你還喜歡禦姐。”
我白了她一眼“我有你想的那麼不堪嗎?”
“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說罷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李林在一旁看著,卻一直都沒有說話,他看上去像是有心事。
等紫衣進了屋他才走到我的身旁輕聲說“江小白,能陪我去一個地方嗎?”
“什麼地方?”
“常青路32號。”他說。
我聽完心裡一驚,常青路我還是比較熟悉的,在大學的時候我曾到那兒進行過一次社會調查。
“你知道常青路32號是什麼地方嗎?”
他搖搖頭“我對林城並不熟悉。”
我又問“那你為什麼要去那兒?”
他苦笑“她又給我把電話了,她讓我今天晚上十一點去那兒見她。”
他說的她除了攀巴濃藍還能有誰?
我沒有告訴他,常青路32號是林城最早的火葬場,現在已經棄用了,我怕嚇著他。
我點點頭“好,等到時候我陪你去。”
他露出了笑容“謝謝你,江小白。”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是不是很害怕?”
“說不害怕那是假的,因為我知道她應該是真的死了。可是我又有些希望她還活著,因為將她推下山崖之後我就後悔了,我也不知道當時自己為什麼會那麼衝動,我,我真不是有心要那麼做的,當時根本就是鬼迷心竅。”
“你也不要太自責了,她不是已經給你打電話了嗎?晚上去見到她之後你再把這些話說給她聽,我想她應該會原諒你的。”
李林又是一聲歎息“她應該很恨我,恨不得我死。”
我收起了笑容“行了,彆想那麼多,好好休息一會,快要吃晚飯了,一會我們去吃老凱俚的酸湯魚。”
我說完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猶豫了一下給但增打了過去。
我把撿到戚小舞的經過和他詳細地說了一遍。
但增聽完笑道“感覺是件好事,你不是想要找她嗎?她自己就送上門來了。”說了一句玩笑話後但增的語氣嚴肅了許多“不過這事情確實有古怪,你上黔靈山可以說是臨時起的意,是想上山來問我關於臨界與黃泉路的一些事情,你上山的事知道的人並不多,如果是有人布局的話,那麼他算計的就太多了。而且這樣的算計有一點疏漏與偏差都會流產。”
他說到這兒頓了頓“比如你是打車上的車,卻是步行下山的,如果下山的時候碰巧你遇到了出租車,那麼走的就會是另外一條路,又比如你打電話說要見我的時候,我並不在黔靈山,又或者就算我在黔靈山,但是我不叫你上山,而是在山下約個地方見麵,你也撞不見那隻猴子,撿不了她。這些都是算計中的變數,所以我覺得算計你的可能性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