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就這麼躲下去嗎?”李林的姑姑問男子。
男子歎息道“躲在這兒沒什麼不好的,我已經習慣了。”
李林的姑姑便用上了激將法“你還是以前的那個水家老二嗎?”
男子淡淡地說“以前的水家老二早就已經死了。”
李林姑姑似乎有些失望,她喃喃道“以前的水家老二可是天不怕地不怕,是個舍得一身剮都敢把皇帝拉下馬的主兒。”
男子沒有說話,七叔公輕聲說“鄧三家的,你就少說兩句吧。”
“閣下,聽夠了沒有?聽夠了就出來說說話吧。”男子的話讓七叔公和李林的姑姑都嚇了一跳,我苦笑了一下,我剛才還以為他並沒有發現我,現在看來人家早就已經知道我的到來了。
隻是有一點我很納悶,李林的姑姑明明之前是下山了的,她怎麼會出現在這兒,我可是一直守在甬道的,她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不過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既然都已經被發現了那麼我隻得硬著頭皮走了出去。
“是你?”李林姑姑皺眉,七叔公也輕聲說“姓江的那小子!”
我抬起頭,挺起胸“七叔公雖然目不能視,卻還能夠知道是我,厲害!”
“我看不見是真的,但我的耳朵和鼻子可不是擺設。”
這算不算上帝給他關上了一扇門卻打開了兩扇窗呢?
我的目光望向了那男子。
這一看嚇了我一跳,他的一張臉居然差點就看不清五官,幾乎全都扭曲了,應該是被大火燒成這樣的。
頭上幾乎沒有什麼頭發,還有他的一雙手上也全是燒傷的痕跡。
這個時候段洪斌出現在了我的身邊,他也在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子,嘴裡說道“黔西水家老二傳聞在十幾年前被仇家暗算葬身火海,沒想到他卻還活著,不過看他這副模樣傳聞應該有一半是真的。”
洞裡其他三人並不知道段洪斌的存在,隻有我自己能夠看到聽到。
我在心裡問道“黔西水家很出名嗎?”
“當然,它在整個黔西都有著極大的影響力,最主要的是水家經曆了數百年,有著很深的底蘊,你知道水家的來曆麼?”
我當然不知道。
“相傳當年黃帝大戰蚩尤,蚩尤戰敗,率九黎部落南遷,因各種原因九黎族散落在西南,而黔西水家與花家都是蚩尤的近衛,蚩尤死後這兩家為了守護他的陵墓,便由近衛變成了陵衛。他們的這種義舉讓九黎族人們都十分的感動,也是因為這樣,水家與花家在黔西才有著這樣崇高的地位。”
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我正等再問什麼的時候那男子看向我“我可以告訴你閻嬌嬌在什麼地方,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還真沒想到他會和我談條件。
老實說剛才我都做好了打的準備。
“給我幾滴你的血。”
我愣住了“我的血?為什麼?”
男子搖頭“沒有什麼為什麼,都說了,這隻是個條件,你甚至可以把它看成一種交易。”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
他說道“好,那我便來取了。”
說罷,他的手裡竟然多了一支細細的針管,我眯起了眼睛“幾滴血竟然要用這玩意?”
男子笑了,隻是他那張臉哪怕是笑都那般的嚇人。
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將針刺進了我的血管裡,抽出了小半管血。
然後他又取出早就準備好的一隻小箱子,箱子很精致,就像一隻小冰箱,裡麵放著一個小瓶子,他將血注入瓶中,又小心把箱子給收了起來。
我突然有一種被人設計了感覺。
“你早就知道我會來?”我看著男子,心裡隱隱有些怒意。
段洪斌在一旁說“不然呢?那箱子是早就已經備好的。”
男子居然點頭道“我猜到你會找到這兒來,隻是你來得比我預期的要早了些。”
我問段洪斌“他取我的血做什麼?”
段洪斌聳聳肩膀“不知道,不管他想用來做什麼估計都會讓他失望的。”
“為什麼?”
段洪斌笑道“因為你的血液就是普通人的血液。”
“他們不會用來做什麼壞事吧?比如克隆?”
段洪斌說“想多了,再說了,克隆還有生長的過程,用那玉佩多好的,等大小等比例複雜,而且還有著相同的思維模式與記憶。他不過是想用你和血來提升他的實力,當年他就曾吸收過傳說中的蚩尤血。不過那並不是真正的蚩尤的血,你想,就算是蚩尤的血也不可能保存到現在,據我所知應該是一種具有催化能力的玩意兒,能夠幫助人提升一下潛能罷了。”
蚩尤血我能想得通,我的血算得了什麼?
“你是說這血他要便給他,不管他的?”
段洪斌點頭道“沒錯。”
聽他這麼說我也就再糾結了,我問男子“現在可以告訴我閻三婆在哪兒了吧?”
男子看了七叔公一眼“你來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