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吧!”我對那家夥說。
“這事情你彆管,那死胖子說得沒錯,這裡麵關著的人能夠危及到你的生命,我並不是一直都醒著,萬一我不小心打個盹你就掛了,那麼我可就虧大了。”
他說他並不是一直都醒著,也就是說他並不是隨時都能夠出現。
或者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他並不是徹底地蘇醒,而是偶爾會醒來。
“你猜得沒錯,我隻是偶爾會醒來,所以你真遇到到大麻煩的時候或許我真就幫不了你。可是你不能死,你死了我也就完了。”
我的心裡不清楚生起了一絲疑惑,假如他徹底蘇醒的話,那麼我的身體會不會完全被他所支配?
“想多了,便是我想也做不到,就算做得到我也不會那麼做?”
“為什麼?”
他神秘一笑“因為我是真的蘇醒了,隻是醒得不徹底,而你卻一直在睡,我可不想叫醒你,那樣對我沒有一點好處。哈哈哈哈!”
他笑得很開心,有一種吃定我的感覺。
對方七、八個人死死地盯著我。
用身體護住了那扇門。
越是這樣,我竟然就越好奇。
可我還是開口阻止那家夥“你醒來之前,我也麵對了無數的危險,卻還活著,活得好好的。所以不管這屋子裡關著的是誰都不重要。”
他卻說道“好吧,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雖然我不知道關著的人是誰,但我感覺他和你很有淵源。”
我皺眉,關著的人和我很有淵源?
“你確定?”
“確定。”
“那,還是看看吧。不過不要太難為這些人,更不能傷了他們的性命。”
我不是一個嗜殺的人,更不想他出手就殺了花家的人,那樣的話我能不能平安離開花家都不好說。
“螻蟻罷了。”他說話的語氣很狂傲,仿佛根本就沒有把這七、八條漢子放在眼裡。
隻是這話激怒了這些漢子。
其中一個叫道“你說什麼?江小白,雖然族長讓我們對你客氣一些,還說什麼以禮相待,但這並不代表你可以看輕我們,看輕花家。給你十秒鐘時間回到你的房間裡去,不然我們一定會好好給你個教訓。”
他的話才說完,我抬手就是一記耳光打了過去。
“啪”一聲脆響,這個差不多一米九的大漢居然被我一巴掌給拍飛向了一旁。
“他不會死吧?”我感覺那家夥下了大力氣。
“不會,如果是我的本體給他這麼一下就難說了,可是你的身體卻不行,你的體質太差。”說話間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隻是瞬間,他便把這七、八個漢子全都撂翻了,他出手不算太重,可絕對也不輕,因為這七、八條漢子掙紮了好幾次都沒能夠從地上爬起來。
“還愣著做什麼?進去了。”
我剛才是被他的武力值給驚呆了。
我推開門走了進去,這個時候他居然又把身體的控製權還給了我。
這裡的格局和胖子那邊一模一樣,下到地底,同樣是土牢。
隻是這牢籠卻不像胖子那邊用的是粗木,這邊的牢籠用的是一種黑色的金屬,有嬰兒手腕一般粗細,而且很密。
而牢房裡拴著個人。
之所以說是拴著的是因為這個人在牢房的正中間,他的雙手和雙腳都被同樣的黑色鏈子給鎖著,隻條鏈子,四個方向,這使得他在力的牽引下達到一個平衡,隻是這種平衡也讓他吃了不少的苦頭。
這個人蓬頭垢麵,已經看不清他原來的模樣。
而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肅殺之氣。
我已經慢慢來到了他的麵前。
我看他的時候他突然睜開了眼睛,把我嚇了一跳。
不過更讓我震驚的是這張臉雖然被弄得很臟,可是我還是依稀看清楚了他的模樣。
當看到他的樣子時我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居然是我的父親——江城月。
我父親怎麼會關在這兒?
我看著他,又看看他身上的那些鏈條。
“爹!”我叫了一聲,他原本看著我的眼神帶著煞氣,可是現在那煞氣竟然消散了,多了幾分溫情。
不過他卻並沒有和我說話。
“小心,彆中計了,或許他並不是你爹。”提醒我的自然是那個家夥。
“可是……”
他冷冷地說道“沒有什麼可是的,難道你經曆的還少嗎?”
我被他的一句話給說得沒有脾氣了,我經曆的確實不少,可是如果他真是我的父親,那麼我此刻對他不管不成也不像話吧?
“小白!”這個貌似我父親江城月的人微笑著和我打招呼,我也隻得衝他微笑,表示打了招呼。
“你怎麼會到這兒來的?快離開這兒,危險。”江城月對我吼道。
我此刻的內心確實很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