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十一點的時候花無影回來了。
他告訴我胖子和殷無語已經離開了花家,往鎮上去了。
他沒有騙我,因為段洪斌也一塊回來了,在離開花家的路上花無影並沒有做什麼手腳。隻是擔心胖子他們的安全,楚歌留下跟著他們。其實主要就是保護殷無語的安全,胖子的身手自保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好,那我們開始行動吧。”我也不拖泥帶水。
水亦歡對花無影說道“你帶兩個人跟他一起去,抓住那個老妖婆就把她送到耗子洞去。記住,一切行動都聽江先生的,我們這是在配合九處查案。”
我知道水亦歡為什麼要這麼說,這是在把他們摘出來。
雖然他們也參與了行動,但他們隻是出於公民的義務在配合九處的秘密調查,而我則代表的是九處。
花無影的話不多,他點點頭。
我看得出來,他對我是有意見的,關鍵的時候我把我的人給撤出去了,否則他也不用帶人冒這樣的風險。
花六姑一直都是一個人,聽說是終生未嫁。
其實花六姑今年的年紀應該也就五十歲上下,可是她看上去卻像六十多的老太婆一般。
“她就住在這兒,一個人住。”花無影指著前麵的一個小院子。
花六姑的住處十分的偏僻,再往外走便是老林子了。
距離她家最近的一戶離她這兒至少也有兩、三百米,那還隻是直線的距離。
“小心一點,我從來都沒來過她家。”花無影提醒道。
“哦?”同住在一個村子裡,都是花家的人,花無影竟然一次都沒有來過。
“這有什麼好奇怪的,一來我們並不是一路人,二來她的性格很古怪,平日裡與花家其他人都不怎麼接觸的,就連她自己的弟弟花信仁她都幾乎不來往。之前她倒是與花信芳走得近些,卻也隻是她去花信芳家,她從來不讓人到她家來,在花家,一個水姨,另一個就是她,她們倆都是遠離花家眾人的。水姨不一樣,至少水姨還和我們經常走動,她呢,就像是藏著什麼大秘密,生怕被人發現了。”
花無影說到這兒又開始往前走,我跟在他的身邊,他帶來的兩個年輕人則走在後麵,距離我們有三、五米。
“有古怪!”
腦海中傳來了段洪斌的聲音。
我停下了腳步,順手拉住了花無影。
“怎麼了?”花無影問。
我說花六姑的住處有些不對勁。
他看了半天也沒察覺出什麼來。
我淡淡地說“你就沒發現她的住處似乎有一層陰氣籠罩嗎?”
“陰氣?你該不會說她住的地方鬨鬼吧?”花無影有些不屑地笑道。
我沒有說話,段洪斌暗中說道“估計還真有鬼,不過也不好說,先進去看看看。”
這次我走在了前麵,示意花無影跟在我的身後。
來到了屋前,我輕輕推開了花六姑堂屋的門。
“吱呀!”那是木門的軸傳來的聲響。
屋子裡漆黑一片。
我和花無影進了屋。
“砰!”木門關上了。
我有些不滿地說“輕點,關個門怎麼弄出這樣的響動。”
花無影卻說道“門不是我關的。”
此刻我已經掏出了手機,打開了手電筒。
花無影的手裡卻多了一支強光手電,他手電的光比我手機的要亮許多,我索性把手機電筒給關了,少耗點電,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夠緊急派上用場。
門不是他關的,可是屋裡卻隻有我們兩個人。
我們對視了一眼,雖說這有些詭異,可是我們倆都是有過一些經曆的人,所以並沒感到害怕。
他的手電照在了堂屋正中的牆壁上。
一般在農村這麵牆上應該是祖宗的牌位,天地君親師位,可是在花六姑的家裡這牆上卻是一塊黃布,那黃布上還沾著一些血漬。
“這是什麼意思?”
花無影有些不明白。
我輕聲說“這是北方供奉出馬仙的手段,那黃布裡應該寫著仙家的名諱。”這話是段洪斌說的,而我在麵前的供桌上確實也看到了香火。
段洪斌說這黃布代表的仙家應該是黃鼠狼。
也就是說花六姑可能是個出馬仙,而且她的保家仙是黃大仙。
隻是花家可是在大西南,在我們這邊幾乎是沒有出馬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