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六姑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剛才要不是我拉了她一把,估計她已經是那個殺手的刀下亡魂了。
雖然她有些本事,但這樣真刀真槍麵對麵的她卻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花無影輕聲問道“你知道到底是誰想殺你嗎?”
花六姑咬了咬牙,她看上去有些猶豫。
花無影皺眉“都什麼時候了,你就不能爽快地說出來嗎?難道你真想死在他們的手上?”
花六姑這才輕聲說“是,是花千尋!”
我瞪大了眼睛,花無影也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要說誰想殺花六姑我都覺得很正常,可唯獨這個花千尋我覺得太匪夷所思了。
花千尋是水亦歡的女兒,雖說不是親生的,可卻也是水家的人,而且這個人我也見過,她看上去很溫柔善良,怎麼可能是她呢?
花六姑似乎看破了我的心思,她淡淡地說道“人不可貌相,她的底估計就連她娘都不知道。”
我問道“她到底是什麼人?”
“十七樓的人,而且她在十七樓的地位很高,比我還高,我的一舉一動都要聽她的,不隻是我,花信芳沒死之前也要聽她的,或許現在的花信仁也是。”
我和花無影對視了一眼,雖然花六姑像是在說實話,但我們卻真的很難相信。
“我知道你們不信,但有時候越是看上去沒有危險的人卻越危險。”花六姑像是自嘲地笑笑,又接著說道“人家可不像我,我就是一個急先鋒,什麼事都衝在前麵,一眼就能夠看出個好歹來,但人家隻是一個站在幕後下棋的人,我是一枚棋子,現在看來還是一枚棄子,人家卻是棋手,是玩家。”
我說道“等二哈回來吧!”
我的話才說完便聽到屋子外麵傳來了貓的叫聲,這叫聲很特彆,是二哈的。
二哈回來了,它來得還真是快,前後不到十分鐘。
我打開門,便見二哈得意地站在院子裡,在它的腳邊躺著一個人,一個暈過去的年輕人。
這個年輕人我見過,之前曾和花向海一起去花信仁家想要帶走我的其中一個。
“他怎麼了?”
“暈了唄,這小子膽子也太小了,我隻不過是和他說話,他便嚇暈過去了。”
花無影看著二哈“所以是你把他弄回來的?”他似乎有些不相信,二哈隻是一隻貓,怎麼可能把這樣的一個大漢給弄回來。
二哈懶得搭理他,二哈是很傲驕的,它不屑和花無影解釋。
我說道“它能做到的。”
花無影聽我這麼說也不好再問什麼。
我看向花六姑“這個人是她派來的?”
花六姑抿抿嘴“說不好,我還沒想明白,他們為什麼會在這個時候殺我。”
花無影冷笑“一定是知道我們要找你了他們才忍不住想要殺人滅口。”
“滅口?我對於十七樓的事情知道得不多,滅我的口有什麼用?”
“你若不說我們也不會知道花千尋居然是十七樓的人。”
花六姑沉默了,我又問道“花家還有多少十七樓的人,另外,十七樓的其他人呢,我是說不是花家的人。”
花六姑搖頭“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十七樓在花家的人我隻知道一個,他就藏在觀音山上。”
我瞪直了眼睛,花六姑說十七樓的人藏在觀音山上。
那觀音山可是水亦歡的地盤。
花無影也嚇了一跳“六姑,這話可不能亂說,你該不會不知道觀音山是什麼地方吧?”
花六姑淡淡地說“我當然知道,是水亦歡的地盤,也是花家人的禁地。整座山都是她水亦歡的,可她看得過來,管得過來嗎?再說了,她自己不也是仗著觀音山花家的人不能去而把它當成了與水家人聯絡的秘密基地嗎?花家的很多消息不也都是她透露給水家的嗎?她水亦歡也不見得是什麼好東西。花千尋經常會上山去,你們以為她就真的隻是上山去看她那個名義上的娘?”
此刻彆說是我,花無影就先不淡定了。
“那個人到底是誰,藏在觀音山的什麼地方?”
“不知道。”花六姑回答得很乾脆。
我笑道“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花無影眯眼看向我“你能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