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二雖然對水雲兒有所顧忌,但臉上卻是冷笑“水雲兒,這事兒和你說不上,再說了,你雖然在水家的地位特殊,彆人都讓著你,但你卻沒有資格在我的麵前囂張!”
水雲兒上前一步“我便是囂張了,你奈我何!”
我苦笑,沒想到水雲兒居然可以這樣不講道理,其實水二說得也沒錯,水家的事情有三老,有水二這個代族長,還有族老會,不管水雲兒在水家的地位如何特殊她都不能與水二這樣對著來。
水雲兒在水家很像是花無影在花家的位置,隻是她比花無影要有脾氣得多。
水二沉下了臉“來人,給我把水雲兒給綁了!”
水家人的臉色都微微一變,哪怕就是水經山也皺起了眉頭“水二,你……”
他的話還沒說完水二便喝道“還愣著乾什麼,還不快上!”水二身後的幾個年輕人就要站出來,水雲兒淡淡地說了一句“我看誰敢!”
她的聲音並不大,可是她的目光卻很是陰冷,她看向那幾個蠢蠢欲動的水家年輕人,那幾人竟被她給唬住,水經山又道“你們想乾什麼?你們想以下犯上?”
水二冷笑“抓水雲兒就是以下犯上了?她不就是拿了水家的族長令嗎?她隻是代為保管,並不意味著她就是族長,現在我是代族長,我的話難道你們敢不聽嗎?還有你,山老,你和天老都已經老了,既然都一大把年紀何不頤養天年,還管那麼多事做什麼。從今日起,你就在這兒陪著天老吧,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再邁出這個院子一步!”
水經山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水二竟然敢這麼說,想要把他給軟禁起來。
他望向一旁抽著旱煙的水經嶽“老三,你看到沒有,現在他還不是族長,隻是代族長就已經不把我們放在眼裡了,要是真讓他當了族長還得了!”
水經嶽歎了口氣“唉,二哥,其實他說得也沒錯,你就聽他的吧。”
說著水經嶽突然就動了,閃身到了水經山的身旁,隻是一刀便捅進了水經山的心口。
水經山的眼睛差點就突了出來,他怎麼都不會想到自己的親弟弟,自己最信任的人居然在這個時候會對自己捅刀子,而且是一擊致命。
這一刀一下子讓他泄了氣,雖然不一定會死,可他卻已經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水經嶽扶著他,一臉的悲哀“我就二哥,你這又是何必呢,何苦要管這麼多事,你也好,天哥也好,在水家也已經風光了這麼多年,應該知足了。”
“嶽老,你在做什麼?”水雲兒也呆住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連她都覺得有些想不通。
水二哈哈大笑起來“你們其實一早就懷疑我不是水二了,可是你們卻一直沒點破,為的不就是今天嗎?你們不就是想看看水家有多少人已經被十七樓給收買了,又有多少人投靠了十七樓,現在你們看到了吧。”
水雲兒一臉的怒意,她想要上前,我一把拉住了她“不要輕舉妄動。”我的心裡清楚,真正的水經天一直在暗處看著,我隻是不知道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為什麼直到現在都還不出現,難道他覺得還沒到時機嗎?
水經山已經奄奄一息了,我走到了水經嶽的麵前抱住了水經山,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他這才放開了水經山,我問水雲兒“水家應該有自己的醫生吧?他需要止血。”
那柄短刀還沒有拔出來,這樣水經山的血流得不算太多,隻要能夠及時救治應該還有一線生機。
當然,也隻是一線生機,具體還能不能活得看天意了。
水雲兒這才回過神來“他就住在離這兒二十米的地方。”
我讓水雲兒帶路,有幾個年輕人想要抬住我們的去路,水經嶽瞪了他們一眼,他們才讓開了。
水經嶽心裡應該多少還有些兄弟感情,或許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哥哥就這麼死去。
“這裡的條件有些簡陋,但九叔的醫術比起大醫院的醫生也不遑多讓,隻要還有口氣九叔就能夠把他救活。”
水雲兒有些亂了方寸,看來她與水經山的關係不錯。
很快我們就到了水雲兒說的九叔家,哪裡是家,就像是一個衛生院,當他看到傷者竟然是水經山的時候也嚇了一跳,他沒有問水經山為什麼會這樣,而是對自己的兩個手下人說馬上準備手術。
緊接著他們都換上了白大褂,水經山被抬進了一個屋子裡,我想那屋子應該就是手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