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苗王陵出來我們便看到了水家與花家的人。
而且都是些老熟人。
其中便有花家的幺叔公、花無影以及水家的水經山、水雲兒等等。
隻是他們卻不像之前那般的熱情,相反地,他們的態度有些冷淡。
隻有水雲兒一臉笑地來到我的麵前“你真要帶她走?”
她看的是祁紅玉。
我點點頭。
她又問道“你真從苗王陵裡拿走了不屬於你的東西?”
不屬於我的東西應該指的就是那把能夠弑魂的小刀,雖然這把刀不是我自己要拿的,可是最終還是落到了我的手上,而且我的心裡也很清楚這把刀在關鍵的時候是能夠派上大用場的。
所以我又點了點頭。
水雲兒收起了笑容“這兩件事情無論你做了哪一件都傷害到了你和我們三家的感情,你知道嗎?”
我苦笑了一下,有時候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不過我還是覺得你挺夠爺們的,換做九處的其他人是不敢這麼做的。當然,你也很特殊。”水雲兒的笑容再次浮現。
我走到了水經山和幺叔公的麵前,我準備開口和他們打個招呼,水經山卻是擺擺手“什麼都不必說了,你趕緊帶著他們離開黔西吧。”
幺叔公也說道“你幫了我們很多,但你也清楚,黔西三大家同理連枝,而且我們都有著共同的責任那就是守護苗王陵,如今你這麼做確實讓我們為難,所以你還是先離開的好。至於以後,有緣再見。”
花無影尷尬地笑笑,也不說話。
水雲兒一把拉住了我“不過你得帶我一起走。”
我愣住了,看向了水家的人,可水家的人卻一臉的平靜,就好像這件事情隻是一件小事。
水經山輕咳一聲“水家年輕一輩也該有人出去見見世麵了,你就把她也帶上吧。”
我一時間不知道是應該接受還是拒絕。
水雲兒說道“既然你能夠帶她走為什麼不能把我也帶走呢?”
我歎了口氣,無奈地點點頭答應了。
我隱約有些明白了,這也算是水家想要利用水雲兒維係著我與水家的一絲香火之情吧。
我有些歉意地說道“十七樓的事情還沒有徹底解決……”
幺叔公擺擺手“十七樓的事情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夠解決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而且你便是離開了黔西估計也不會少和他們打交道,畢竟他們很可能也是衝著你來的。”
水經山也說道“對了,你一定要保護好你身上的那個盒子,雖然我們都不知道那個盒子裡裝著什麼,但他曾經說過,那個盒子很重要,甚至比他的生命還要重要,他在虛弱的時候就是擔心盒子會丟失,所以才讓人把它放進了苗王陵最隱秘的地方。”
我點點頭,下意識地摸了摸懷裡。
手機響了。
是謝意打來的。
他在電話裡讓我離開黔西,至於三大家族與十七樓的事情他會讓九處其他的人過來解決。
而我則是有新的任務。
我不知道在黔西我的任務是不是算是完成了,但我知道這些應該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壞了苗王陵的規矩,我若是不走,三大家族不知道該如何再與我相處。
所以我在接完電話之後便與在場的人道了彆。
來的時候我是和李林一起來的,如今李林還在他姑姑家裡。
就先讓他呆在黔西,或許在黔西他會更安全。
走的時候我的身邊卻是多出了五個人,段洪斌他們三個加上祁紅玉和水雲兒。
而水雲兒早就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一輛彆克商務車,七座的,正好夠坐。
楚歌負責開車,我坐在副駕駛,兩個女的坐在中間排,宋老邪和段洪斌則坐在後排。
“先回林城,把玉佩還回去。”我對楚歌說。
謝意給我的新任務是去一趟豐都,他讓我去找一枚珠子。
一路上水雲兒的話很多,她好像對很多事情都很感興趣,逮住就問個不停。
當然,負責給她解答的人不是我,我把這個任務交給了宋老邪。
宋老邪似乎很喜歡這個問題少女,水雲兒的每一個問題他都很耐心地解答。我發現水雲兒的記性和領悟能力都很強,可以說強得驚人。
宋老邪隻說一遍她便能夠記住,甚至還能夠推而廣之,舉一反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