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段洪斌的話,我微微有些發愣,他怎麼比我還要像九處的人?
白如海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那兒。
他的情緒已經平靜了,不像剛才,我仔細留意過,剛才他在提到嶽家那三個人的時候臉都有些扭曲,握緊的拳頭那指甲都已經掐進了肉裡。
他是真的恨。
這就像是一個現代版農夫與蛇的故事。
嶽家的三個年輕人就是那條蛇。
我能夠理解白如海內心的波瀾。
白如海看向身邊被弄成了狗的自家兄弟,白狗對他點點頭,兩人似乎像是在交流著什麼。
白如海一咬牙,低聲說道“好,我聽你們的。”
我望向段洪斌,用心念與他溝通,問他能不能幫白如濤一把,一個正常的人肯定不希望一直做一個畜生的。
段洪斌回答我說他做不到,但有一個人能夠做到。
他沒有說是誰,但我知道他指的應該就是我身體裡的那位。
我才想到,龍梟便出現在了當場。
龍梟的出現把白如海兄弟倆都嚇了一跳。
白如海的神色很是緊張,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白如濤後退了好幾步。
龍梟有這樣的氣場嗎?
答案是肯定的。
我看向龍梟“你能幫上忙嗎?”
龍梟緩緩走向了白如濤,我看到白如濤還想退,但卻仿佛挪不開步子。
龍梟一把將白如濤提了起來“白家造畜的手段居然被用到了自己人的身上,有點意思。”
白如海有些不悅,但他還是強忍著,他是不敢在龍梟的麵前造次。
“其實你自己應該知道,你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原來的樣子,因為你的身體大概早就已經沒了。”龍梟是在對白如濤說話。
白如濤點點頭,因為他現在是狗的模樣,所以看起來有些滑稽。
他的眼裡流露出深深的恐懼。
白如海擔心自己的兄弟,他想上前,龍梟隻是一個眼神便讓他頓住了。
我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我告訴他龍梟是不會傷害他大哥的。
“你想不想永生不死?”龍梟又問道。
我明顯看到了白如濤的眼裡閃過一抹光芒。
誰不希望自己長生不死?
白如海的臉上也是一喜。
“好,我可以幫你,不過得先幫你找一個完美的身體。”龍梟說。
我看向了段洪斌,段洪斌說道“彆看我,雖然我也知道他這種狀況隻能借屍還魂,但有一點是我做不到的,那就是給他的靈魂解禁。造畜是禁術,之所以是禁術就是因為在造畜的過程中能夠將人的靈魂禁錮,若是他現在用的這身體死了,他也會跟著魂飛魄散。”
好陰毒的禁術。
段洪斌苦笑“這便是造畜者害怕受害人報複所設定的,便是白家和嶽家這樣的老牌造畜世家同樣都沒有辦法解決這個問題,畢竟他們的老祖宗沒有留下相關的解決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