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發懵,如果不是龍梟的存在我真會懷疑我現在是在現實還是在夢境。
畢竟在這之前我所經曆的一切雖然詭異,但卻不會如此的荒誕。
牛頭馬麵都出來了,黑白無常還會遠嗎?
牛頭馬麵被我這麼一喝都嚇住了。
那一直沒有說話的牛頭竟然瑟瑟發抖。
馬麵說道“贏勾大人,你也彆為難我們這些小的,這都是閻君的意思。”
“那就讓閻君自己來吧,滾!”我又是一聲暴喝,牛頭馬麵一下子便跑掉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歎了口氣,對龍梟說“你這麼一來我與地府算是徹底的鬨掰了。”
龍梟卻說道“你以為自己與地府的關係有多好?你哪一世不把這地府給鬨得翻天?”我瞪大了眼睛,我有那麼生猛嗎?每一世都會把地府弄得雞飛狗跳,十殿的閻羅難道是擺設?
“不是我說,你若真覺醒了十殿的閻羅還真就是擺設。隻要那個女人不出現,便是豐都大帝與東嶽大帝都奈何不了你。”
我被他說得心裡也有些小激動。
誰沒有個英雄夢,我當然也有。
我問他“那個女人是誰?”
他突然就出現在了我的身旁,給了我一個大白眼“後土。”
我怎麼就把這尊大神給忘記了,隻是聽到這個女人是自己的克星,頓時興致也少了很多。
他拍拍我的肩膀“這一世的你已經很不錯了,慢慢來,說不定哪天就連那個女人都會臣服於你。”
我懶得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我知道我還在那個迷宮裡,我得找到離開這個地方的出路。
現在我完全可以確定這個迷宮有問題,有很大的問題。
從外麵看,這個迷宮也就巴掌大的地方,可是進來以後才發現根本不是這樣,其中自有天地。
我已經能夠肯定,這個迷宮其他人應該是看不見的,它的存在隻是為了等我,而對方的目的確實如龍梟所說,就是針對我。
我甚至已經能夠猜到這幕後的人是誰了,應該就是地府的人。
不過他們最後還是失算了,他們到底是不知道龍梟的存在還是心裡存著僥幸,但不管他們是怎麼想的,最終他們都在龍梟的麵前铩羽而歸。
“其實你早就可以離我而去了,為什麼還要一直跟在我的身邊?”我問龍梟。
我確實對於這個問題很好奇。
起初說他是被我封印在身體裡麵的,那麼現在他完全已經能夠自由行動了,我封印他,他應該恨我才對,哪怕他無法起心報複我,至少離開我他還是能夠做得到的。
我的問題似乎也讓他有些為難,他愣了一下,明顯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又或者他不太想讓我知道其中的緣由。
“要是不能說那就彆說。”
龍梟反倒是鬆了口氣嘴裡說道“算了,告訴你也無妨,你雖然看我現在能夠自由行動,似乎可以脫離你的掌控,但有一點,離開你我的實力就會打折,離你越遠,我的實力就會越弱。”
他說到這兒眼神有些幽怨地看了看我,他好像有些不甘心。
“這是你的詛咒,你對我的詛咒,這詛咒讓我既恨你,又拿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他說這話的時候咬牙切齒,我笑了。
我是真的笑了,我很享受他說的這種既恨我又拿我沒有辦法的感覺,更想看到他一副小女人幽怨的樣子。
他再厲害又怎麼樣,還是得乖乖跟在我的身邊。
我不由得對前世或者再前世的我生出了幾分敬意,能夠把這樣一個人留在身邊,還不擔心他會耍什麼花樣,這感覺真的很爽。
看到我笑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冷哼一聲就鑽進了我的身體,隻留下了一句話“接下來的路你自己走,我不管了。”
他生氣了。
他的氣性倒是一直都很大。
我才走出幾步就看到了一條狗,一條長著兩個頭的狗。
不,不隻一條,因為在它的身後還跟著許多。
之所以用許多這個詞是因為我發現我根本數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