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被那出租車司機帶著,車子駛入了市區內的一家醫院。
我們來到了醫院的辦公大樓,隻不過他卻帶我們到了一個不起眼的房間。
我們進了房間,房間裡原本坐著的兩個男子立馬就站了起來。
當他倆看到帶著我們前來的那個出租司機裡都恭敬地叫了一聲“副理好!”
我扭頭看了一眼那出租車司機,沒想到他竟然還是“烏卡”的副理,在我的理解中他在“烏拉”的地位應該僅次於江南,當然,這樣的副理估計不隻一個,否則“烏拉”便是他說了算了。
不過我還有一種猜測,那就是“烏拉”的內部或許已經出了問題,分成了兩大派甚至更多的派彆,這些人各持自己的意見,現在他們最迫切的是有一個人能夠來統一管理所有的人,而這個人隻能是江南的繼任者,這繼任者似乎和冥王、修羅王和天王一樣,自身就是轉世者。
我還是對轉世這事兒有些疑惑,江南才死,但他的轉世者真可能已經像我這般年紀了嗎?這似乎有些說不通吧?難道一個人的靈魂真可能附著到一個成年人的身體裡去嗎?
出租司機姓蔡,叫蔡深。
他說在荒界一半以上的出租車都屬於“烏卡”,當然,並不是直接屬於“烏卡”,而是落在“烏卡”的某個核心人員的頭上,他就是荒界最大的出租車公司的負責人。
沒想到他竟然還親自出來跑出租車。
這也算是緣分吧,如果他不親自跑出租,又不是正好載了我們,知道了我們所要去的地方,我們之間就不會如此攀談起來,他也不會覺得我很像死去的那個江南,就不會再有他想讓我來接替江南掌控“烏卡”的事情了。
這房間的裡間竟然還有一部電梯,隻是這部電梯不是向上的,而是向下的,一直通往地下六層。
誰都不會想到,“烏卡”的總部會設在這種不起眼的地方。
隻是出入這兒的人多了就不會被人懷疑嗎?
蔡深說這並不是唯一的向下的入口,在這個醫院一共有六個這樣的秘密入口,而我們所進入的這個入口一般隻有“烏卡”的高級核心人員才有權利從這兒進入。
難怪。
估計就連這家醫院應該也是“烏卡”的產業。
“一會如果有什麼事你們彆怕,我會處理的。”蔡深說。
我淡淡地說道“是不是內部出現了問題?”
蔡深苦笑“之前江南先生被抓之後我們組織了無數次的營救,但你也知道,我們的營救都是以失敗告終。所以有的人就提出放棄營救,其實大家都不是傻子,放棄營救也就是等於放棄了江南先生,那些人又提出近五十年‘烏卡’都沒有領頭的,既然江南先生不可能再回來就必須重新選一個負責人。”
我微微點頭。
蔡深接著說道“我們都知道,有這樣的想法的人其實就是野心在作祟,他想成為‘烏卡’的主人,一來‘烏卡’有著無數的資源,產業涵蓋了荒域的諸多領域,你或許不知道,其實嚴格意義說來荒域一半一上的經濟都是‘烏卡’創造的。另外,我們還有一個龐大的情報機構,每年光是出售情報都能夠賺得盆滿缽滿。”
我皺眉“出售情報?”
蔡深點點頭“沒錯,各行各業的情報,從高端市場到低端市場我們都出售,這也是江南先生之前提出來的,他說信息就是金錢,隻要我們擁有絕對多的信息,比彆人及時,比彆人準確,那麼我們就能夠在這荒界立於不敗之地。當然,我們這麼做是在不損害‘烏卡’利益的前提下。”
“既然你們擁有如此強大的情報係統,為什麼江南被抓之前不能提前預警?還有,‘烏卡’的實力應該是在荒界數一數二的,為什麼江南卻連自保的能力都沒有?”
蔡深皺眉“這個問題我也想過,我覺得問題應該是出在江南先生自己的身上。當時他是能夠跑的,甚至直接離開荒界,他若是離開了荒界就安全了,可他卻像是專門等著人家來抓他似的,而且還定下了這樣的規矩,讓‘烏卡’等著他的繼任者。之後在囚湖一困五十年,這五十年他甚至根本就不與外界有任何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