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謝意打去電話,把最近的一些經曆和他說了。
他聽得很認真。
徐秋妍的事情他早就已經知道了,估計是那幾個人回去之後已經向他做了彙報。
當聽到我打算去西昆侖的時候他雖然有些吃驚,但還是主動提出給我們派一輛直升機,畢竟我們要趕時間。
“對了,你說到的那個急速衰老情況我也幫你問問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如果能夠讓我們把人接走,然後仔細研究一下或許也能夠想到辦法。”
謝意這麼說,我卻沒有順著他的意思。
因為我知道那山魈肯定是不同意謝意把人帶走的,更彆說要進行研究了。他似乎對人還是蠻戒備的,之所以向我救援也是因為他相信我,不,他相信的不是我,而是我可能是鬼穀子弟子的這層身份。
他是聽鬼穀子講法悟道的,從這一點來說他和我雖然沒有師兄弟的名分,但卻有著師兄弟之實。
謝意見我沒答應也不勉強,又隨便聊了幾句之後便掛斷了電話。
和往常一樣,在電話裡他並沒有給我布置什麼的任務,而我在九處幾乎就是一個閒人。
我忙的永遠都隻是我自己的事情。
直升機很快就聯係了我們,這樣也省得我們下山去了。
在山間的一處開闊地,我們上了直升機,機上除了駕駛員還有一個人,他告訴我們他是九處的人,由他負責把我們送到西昆侖的入口。
這是一個不怎麼健談的人,兩句話後我們就都沒有再多話,就這麼一直到目的地我們之間都再沒有什麼交流。
正好,我們也趁著這段時間咪了一會,雖然在直升機上噪音很大,但這些天我確實是疲了困了,就這麼睡著了,直到直升機停穩了我才被徐秋妍叫醒。
我們下了直升機,它便離開了。
又隻剩下了我、徐秋妍和狗蛋三個人。
而此刻天竟然已經漸漸要黑了。
“這兒便是西昆侖的入口了。”徐秋妍看著前麵的一個山穀。
狗蛋輕咳一聲“我聽狗子爺說過,天界的人並不好相處,個個都是用鼻孔看人的,而且特彆的虛偽。”
我笑了,我並沒有真正和天界有過接觸,不過我倒是懷疑,救走了江北的那個人可能就是天界的天王。
這一趟進入天界我想要做的是兩件事情,第一件事情自然是找到那個婦人急劇衰老的答案,第二件事情就是找到江東。
江東好像就在天界。
“走吧,我們先進去再說。”
也是時候找到地方歇腳了。
我們走進了山穀之中,置身穀中才發現竟然與我們之前在外麵看的不一樣,這兒竟然是一片花的海洋,而且外麵的天都要黑了,這裡麵卻是豔陽高照。
我們應該是在一片山穀花海之中。
偶爾還能夠飛彩蝶飛舞。
這兒的空氣也比外麵的清爽得多。
夾雜著花香,令人有些心悅神怡。
我們在花間行走,卻看不到一個人影。
就在我們剛剛走出花海,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了一個小男孩,他正用一種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們“你們是從外麵來的?”
我點點頭,微笑著問道“小朋友,從哪兒可以下山?”
因為我發現我竟然沒有看到下山的路。
我既然是來辦事的自然先得到有人的地方去。
小男孩搖搖頭“這兒沒有下山的路。”
我皺眉,這小子該不會是在誆我們吧,既然是在山上又怎麼會沒有下山的路呢?
“想要下山就進那個屋子裡去,從這扇門進去,然後從另外一扇門出去就是山下。”小男孩說。
我有些震驚,竟然還有這樣的操作。
我真正震驚的還是天界竟然能夠將空間這麼運用。
“謝了!”我們三人就向著不遠處的那個屋子走去。
“等一下!”我們停下了腳步,我扭著去看向那男孩“還有事嗎?”
“你是不是姓江?”
我一驚,他為什麼要這麼問,他又是怎麼知道我姓江的?
我點點頭“沒錯,我是姓江,我叫江小白。”
“下山之後你會看到一條公路,往公路左邊走大約不到二百米的地方會停著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到時候你們直接上車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