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梅一邊開著車一邊說道“如果論實力,天王要厲害一些,但在這荒漠之中霸王卻能夠將自己的能力發揮到極致,所以在這片區域,二人可以說是勢均力敵。說白了,誰都奈何不了誰,但姐妹倆又全然不是沒有一點情分,就拿之前天王把我從這兒帶走的事來說吧,霸王便依了她,並稱是為了顧全姐妹的情誼。總之,她們之間的關係很不好說。”
鄭西梅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我問道“所以是天王讓你慫恿我到這荒漠之中來的?”
鄭西梅愣了一下,想想道“並沒有,我確實是在荒漠中找到了小祠堂口,也在那兒發現了很多的枯骨,這件事情天王是知道的,但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什麼。而且我從來都沒有對你說過謊,我在小祠堂口呆過,就住在你家,這些都是真的,甚至包括我們訂親也是真的。”
我陷入了沉思,雖然整件事情看上去與天王都沒有必然的聯係,但我若是天王也不會說什麼,我隻要把鄭西梅給帶出去,讓她撞見我就行了。
因為隻要鄭西梅撞見我,其他的一切就都順理成章了。
這也是一種算計,但前提條件便是鄭西梅真如她自己說的那樣,真在小祠堂口待過,而且我們之間也真有那麼一段故事。
這種時候隻要我聽到小祠堂口被移到了荒漠中的事情就一定會打定主意前來,那麼她們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想到這兒,我開始懷疑霸王與冥王之間的關係其實並不一般,可以說一直以來她們應該都是一體的。
就包括霸王能夠在荒漠中存活下來說不定還得感謝她的那個做天王的妹妹。這麼一來,劫走江北的是霸王還是天王都不重要了,誰出手都一樣。
隻不過天王一直都很隱秘,她不暴露自己,一旦出現了對於自己不利的局麵她會把自己給保護起來,然後將一切的責任都推給自己的那個素來就很有野心的姐姐。
而她的姐姐霸王自然也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隻要天王不出事,她無論再怎麼落敗也還能夠有翻身的機會。
所以真正她們勾結的事情敗露的話,最後的背鍋俠肯定是霸王韓星束。
由此可見,她們在麵對冥王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的。
之前她們沒辦法動得了江南,江南太聰明,自囚於囚湖之底又何嘗不是他對自己或者說對冥王之力傳承的一種保護呢?
懷璧其罪的道理看來江南比他的兩個哥哥理解得透徹得多。
而利用鄭西梅把我誆到這荒漠裡來,指不定也是為了江南給我的這份傳承。
想到這兒我苦笑了一下,我還是太年輕了。
那麼簡單的事情居然要到身陷絕境的時候才想明白。
“怎麼了?”鄭西梅問道。
她肯定想不明白其中道理的,我搖搖頭“隻怕接下來我們要麵對更大的危險了。”
狗蛋淡淡地說道“我不怕,他們敢玩什麼花樣我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凡事喜歡用武力來說話。
他對自己的武力有著謎之自信。
但他還真沒有讓我失望過。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傳來了一個聲音,居然是打哈欠的聲音。
龍梟這小子醒了?
我不清楚有些欣喜,但又想到了之前他們提到的,因為封印龍梟可能會對我不滿,甚至可能會與我反目的事情。
“你竟然到了荒漠,嘖嘖,我是該誇你像隻豬呢,還是誇你膽子大啊?”果然是龍梟,出開口就陰陽怪氣。
“你小子是什麼意思?”我在心裡用意念與之溝通。
他突然就冒出來了,直接就坐到了後排,與狗蛋兒坐到了一起。
“偶像!”狗蛋兒露出了狂喜之色,我倒是知道的,狗蛋兒對龍梟有著近乎盲目的崇拜。
龍梟隻是斜眼看了他一眼,點點頭算是應付過去了。
“當我意識到這可能是個局的時候已經晚了,我早就一頭紮了進來。不過這不還有狗蛋兒嗎?我應該不會吃什麼虧的。”
龍梟冷笑“就他那本事你覺得真救得了你?你是不是對一個域主的實力有什麼誤解?”
域主?
龍梟見我瞪大了眼睛,像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他才接著說道“那便是這個域的主人,一旦在她的地盤裡,她就是主宰,她能夠調動這片區域裡的一切,無論是有生命的還是沒有生命,都是她能夠調動的對象。不可否認,這小子確實很能打,但很多時候拳頭並不能夠解決一切問題。”
我笑了,看著龍梟“那好,如果是你呢,你打算用什麼法子來解決這個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