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西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了:“我還是小看你了。”
我笑笑:“還好吧,你不能以你的智商來衡量彆人的智商。”
年輕男子說道:“和他廢話什麼,把他帶走。”
狗蛋想要走過來,鄭西梅隻是斜了他一眼,他隻得停下了腳步。
他這是投鼠忌器,他擔心他若再往前走的話鄭西梅說不定真會扣動扳機。
鄭西梅說道:“現在除了跟我們走你沒有彆的選擇。”
年輕男子對狗蛋說:“你可千萬彆亂來,因為你再快能夠快得過激光麼?”狗蛋兒真的不敢亂動了,他擔憂地看著我。
可他不動不等於我也不動,我的頭突然一側,伸手就抓向鄭西梅拿槍的手腕。
她似乎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給驚呆了,年輕男子動作很快,一把就奪下了鄭西梅手裡的槍,我又再次被他們的槍口鎖定。
年輕男子冷冷地說:“江小白,我不想殺你,但你也彆再試圖挑戰我的底線。”鄭西梅退到了他的身旁,年輕男子衝狗蛋兒說道:“去,找個東西把他給綁了。”
狗蛋兒沒有動。
年輕男子的槍口歪開,對準了他,就要開槍。
我自然不會讓他得逞,也不能讓狗蛋有什麼危險,直接就把狗蛋給撞開了。
“江小白,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又用槍指著我,咬著牙說,我知道他已經憤怒到了極點,原本在他看來應該已經掌握了書麵,誰知道卻被我和狗蛋兩人弄成了這樣。
“好,我跟你們走!”我倒是想要看看他們能夠把我帶到什麼地方去,如果之前我的猜測是對的,那麼我就很可能能夠見到那個小冥王。
隻是見到之後呢?
小冥王是不是真想要對我怎麼樣?
到時候我是不是真有能力自保?
還有,龍梟現在到底在什麼地方,到底是誰把他給引起了,他難道就看不出來這其實就是對方的一出調虎離山之計嗎?
“早這樣不就完了,不過他我得綁上,綁結實了。”
說著年輕男子不知道從哪變出來一根繩子,真就把狗蛋兒的兩隻手綁得結結實實。
“彆想著掙開,這繩子你是掙不開的,隻會越掙越緊,到時候苦的是你自己。”年輕男人冷笑著說。
我問他:“你到底是誰?”
他說道:“我真忘記了自己的名字,這樣吧,大家都叫我大波,你就當我是大波便是了。”
我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我還是說道:“大波是吧?彆傷害我的兄弟,不然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大波根本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抬腿便給了狗蛋兒一腳,他是故意的。
他手裡的槍那槍口一直都是對著我的,這是他的底氣。
鄭西梅輕聲說道:“行了,彆再生事。”
大波不以為然:“我便是殺了這小子又怎麼樣?”
“你敢!”我真的怒了,向前踏上一步,鄭西梅也叫道:“大波,夠了,你彆忘記我們最初的目的是什麼。”
大波恨恨地看了狗蛋兒一眼:“你給我等著!”
大波和鄭西梅想要押著我們離開小祠堂口,但很快我們就發現我們不管怎麼走都仍舊是在小祠堂口裡打轉。
當然,我是第一個發現的,畢竟這地方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我發現短短的幾分鐘時間我們便三次經過了老祠。
“停下!”鄭西梅叫了一聲,大波卻並沒有發現異樣:“怎麼了?”
鄭西梅冷冷地說:“我們怕是讓人算計了,鬼打牆。”
大波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四周,果然他也發現了不對勁。
鄭西梅看向我:“你在搗鬼?”
我聳聳肩膀,她還真是冤枉我了,根本就不是我做的。
“小白!”
我呆住了,我看到鄭西梅的身後走出來一個人。
一個男人。
一個一直在我的記憶裡,卻已經快要想不起來長什麼樣子的男人。
我的嘴動了兩下,“爸”這個詞我還是沒能夠叫出口。
他的臉上帶著微笑,笑容看上去很是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