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兒說道:“先彆管方向,我就問你們天怎麼就黑了。”
我們麵麵相覷卻沒有一個人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龍梟道:“不管是怎麼一回事肯定不有人在搞鬼。”
我笑了:“你們沒發現嗎?之前想要對付我們的人都來得很直接,當麵鑼,對麵鼓的,我們也是和他們正麵硬剛,可是現在他們卻玩起了手段來了。”
狗蛋兒說道:“可是我們到西昆侖的事情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他們怎麼會在這兒等著我們?”
龍梟淡淡地說:“他們怕是早就已經等著了,而且等了很久了,應該是我們來晚了。”
“找個地方,我們先好好休息一下,我也想看看他們到底想怎麼樣。”
竟然讓我們找到了一個山洞,洞不大,也就是三十幾個平方的樣子,雖然不大,可我們就幾個人,占不了多少地。
謝意還給我們準備了燃料包,我也說不清楚是一種什麼樣的燃料,隻有幾個,如同拳頭般大小,他說一次隻用一個就行,產生的熱量便會如同篝火,而且可以持續整個晚上。
我拿出一個點燃,果真如他說的那樣,不過那光卻是暗紅色的,它產生的溫度讓整個山洞都溫暖了起來。
我們圍坐在火旁,我和狗蛋兒吃著乾糧,龍梟也嘗了一點,不過他告訴我他其實是吃不出味兒的。
我問刑天:“你現在可以不吃不喝的麼?”
因為我確實沒見他吃喝,更沒有聽他說渴或者餓。
“是的,之前我還會有饑餓感,但卻沒有辦法進食,可是被改造之後我發現我其實根本就不需要吃的喝的維持生命,而這對於我而言也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我就好奇了,不吃不喝,你靠什麼來汲取能量?”
“我不知道,總之我有使不完的力氣。”刑天得意地說。
狗蛋兒問:“難道你的力氣真用不完?”
“至少現在還沒遇到過這種情況。”刑天嘿嘿一笑,他肚子上的那張嘴咧得有些嚇人。
“你的武器呢?”
狗蛋兒問他,他的手裡便突然多出了一柄斧頭,我問道:“這便是乾戚?”
刑天有些尷尬地說道:“算是吧,我覺得它是它便是,不是嗎?”
我皺眉,刑天解釋道:“真正的乾戚我也不知道弄丟在了什麼地方,這是我用意念幻化出來的,不過它和真的也沒有什麼兩樣。其實真正厲害的並不是武器,而是使用它的人。乾戚在我的手裡它才是乾戚,在普通人的手裡它什麼都不是。”
這一點我倒是很讚同。
“江小白在嗎?”就在我們聊得正歡的時候洞外傳來了一個聲音,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我想起身,狗蛋兒卻已經到了洞口:“你是誰?”
此刻我們都看到了那個年輕男子,看上去確實是人,年紀也和我差得不多。
不過我發現刑天和龍梟的表情有些不對,我明白他們為什麼是這副表情,畢竟有人來到了洞口他們二人竟然卻一無所知,要知道他們可都是能夠感應到活物存在的。
方圓幾裡隻要有活著的人或是動物,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
可偏偏現在竟然就有人來到了洞口。
“我找江小白,你是江小白?”那人看著狗蛋兒,狗蛋兒竟然說道:“沒錯,我就是江小白。”
龍梟示意我不動聲色,看看這年輕男子會有什麼反應。
年輕男子隻是掃了狗蛋兒一眼:“你不是江小白。”
接著他抬眼看向了我們這邊,目光落在刑天身上的時候他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還是將目光從刑天身上移到了我這邊。
“你才是江小白。”他微笑著向我這邊走來,狗蛋兒一把拉住他:“你還沒說你是什麼人呢!”
年輕男子被他這麼一拉,停下了腳步,臉上卻有些掛不住。
“鬆手!”
“我要是不鬆呢?”
年輕男子一拳便照著狗蛋兒的麵門打去,狗蛋兒叫一聲:“來得好!”便也是一拳,兩個拳頭硬撞到了一起,兩人都後退了兩步,彼此的眼神中都露出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