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說是非者,便是是非人。
但這一條似乎在這兒根本就行不通。
燕老太的話還在我的耳邊響著,我甚至對於陸五哥真生出了幾分懷疑。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終於我們在一個莊園的門口停下了腳步。
原本守在莊園門口的兩個男子恭敬地向燕老太躬身。
不過他們的目光更多看向我與跟我來的幾人。
燕老太隻是衝他們點了點頭。
我們跟著燕老太來到了莊園裡的一棟三層的小洋樓。
“坐吧,這一路走來應該累著了,先喝點茶。”燕老太招呼我們坐下,她自己坐到了主位上。
馬上便有人奉上茶水。
燕楚女,也就是我的小姑沒有落座,而是站在了燕老太的身後。
我有些忍不住了:“婆婆,我娘呢?”
我問她,她笑笑:“不急,既是來到了燕家自然要讓你們母子相見的,此刻她應該不在園子裡,估計得等片刻了。”
燕老太說罷便和我們閒聊起來,她似乎對狗蛋兒很有興趣,時不時就會和狗蛋兒說上那麼幾句。
狗蛋兒卻有些不耐煩,總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來到這兒手機將沒了用,打不了遊戲,狗蛋兒因此還有些不滿。
大約坐了半小時,便見一個年輕男子快步走了進來,湊到了燕老太的耳邊說了幾句。
燕老太對我說:“走吧,跟我去一趟。楚女,招呼好客人。”
燕楚女點點頭,狗蛋兒一下子站了起來:“我和你一道去!”
龍梟卻一把拉他坐下:“人家是去母子相見,你去湊什麼熱鬨。”
我也是這麼猜測的,燕老太應該是帶我去見我的母親。
我示意狗蛋兒的陸傲都呆在這兒,至於我的安全,我身體裡不是還有一個刑天麼?
那可是一個連龍梟都要忌憚他幾分的主兒。
我跟著燕老太來到了一個隻有兩層的小樓。
在小樓的外麵站著一個女人,看上去很是局促,左右來回走去著,聽到我們這邊傳來的動靜,她停下腳步朝我們這邊看過來,我停下了腳步,整個人都呆住了,因為女人正是我那多年不見的母親陳芳。
她也直直地看著我。
她穿的那身衣服已經很舊了,是她平日經常穿的。
“媽!”我忍不住叫了一聲,她跑上前來一下子就把我摟進了懷裡,她的臉上有著淚痕:“小白,真是我的小白!”
我的燕老太輕輕歎了口氣,然後轉身離開了。
母親放開了我,牽著我的手:“走,我們進屋再說。”
這小樓便是母親的住處。
屋裡的陳設很是簡樸,母親說:“我很少在這住,所以就沒有太多打理。”
我點點頭,我知道母親一直以來都很是樸素,並不是一個享受型的人。
“我爸也到西昆侖來了。”坐下之後我對她說。
我看到她的身體微微一震:“什麼?他來西昆侖了?可是我怎麼沒收到消息?”
燕老太也是這麼說的。
“我是聽陸家的人說的,我來西昆侖之前去了昆侖的陸家,陸家老爺子陸潮親口告訴我的。”
“陸家受過你爸的恩惠,那他說的話應該不會有假,可是你爸真要來了西昆侖不可能連燕家都沒有消息,而且這些天我一直都在外邊,也沒聽到任何的風聲。”
“我也覺得這事情有些不對勁。”我說。
母親的神情變得嚴肅:“他該不會去那個地方了吧?”
“什麼地方?”我擔心地問道。
母親看向我:“西昆侖有一個禁地,叫鬼穀。”
鬼穀?莫非又是鬼穀子的鬼穀?
我覺得母親看我的這一眼有著深意,畢竟我與鬼穀子有淵源,她是不是也懷疑那個鬼穀可能也是與鬼穀子有關。
“媽,小祠堂口出事之後你和爸就都不見了,這一晃就是差不多十年,這些年你們都在做些什麼?為什麼從來都沒回來找我?”要說我的心裡沒有一點怨言那是假的,隻是我卻起不了心責怪她,剛才見到我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她的激動與內疚。
“我們,我們在忙彆的事情,而且我們不來找你也是不想讓你有任何的危險,其實我曾回去過兩次,遠遠的看著你,不敢與你相見。”她說到這兒眼圈又紅了,我並不懷疑她說的話,她說是怕我有危險,確實,後來我才知道我身後的故事是那麼的複雜。
包括我的家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