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個時候陸傲看到了燕楚女:“你來了?這裡的主人似乎不想幫我們,我們在這兒求了半天了,他連麵都不露一下。”
狗蛋兒怒了:“我數三個數,我真要燒了你這洞府嘍!”
“一”。
“二”。
“三”。
就在狗蛋兒數到三的時候一個聲音懶懶地傳來:“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氣,我這洞府是這麼好燒的?來,你燒一個看看。”
一道人影緩緩地從洞裡走了出來。
所有的人都震住了,當然,除了燕楚女和我,因為她早就已經知道洞裡的人長什麼樣子,而我也聽她說了,洞裡那個人看上去就像是我一樣。
狗蛋兒的舌頭都直了:“江,江哥!”
龍梟與刑天對視了一眼,兩人的眼裡都滿是驚詫。
陸傲也一樣,他的嘴角動了動,然後便不再說話了。
出來的那人應該就是鬼穀了,他的目光從眾人的身上掃過,接著又看了一眼狗蛋兒抱著的那屍體。
“這皮囊也太弱了吧,居然還是個死的。咦,這家夥居然長得好像我。”鬼穀總算是看到了我的屍體,似乎還來了興趣。
龍梟說道:“你不是江小白?”
“江小白?哦,我想起來了,原來是他啊,他是怎麼死的?”
龍梟剛想說,這個鬼穀便又道:“不用說了,他是怎麼死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現在已經死了。你們讓我救他,你們覺得我真能夠讓一個死人複生嗎?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能耐,再說了,我這麼做有什麼好處?”
鬼穀的話讓他們愣住了。
燕楚女說道:“就看在他與你那麼酷似的這一點上,你也該幫他一把。”
鬼穀沒有搭理她,目光卻是望向了我。
他這麼一看,所有人就都看了過來。
隻不過他們根本就看不到什麼。
此刻我已經把劍遞給了燕楚女。
鬼穀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他歎了口氣:“唉,該來的始終會來,我就說了,怎麼有人長得和我這麼像,原來是債主上門了,看來這債得還上了。你,跟我進去吧!”
他這話自然是對我說的。
龍梟、刑天和狗蛋兒與陸傲幾人一頭的霧水。
不過龍梟還是感覺到了什麼:“江小白來了!”
刑天問道:“在哪啊,哪?我怎麼看不到。”
我已經從他們的麵前走過,來到了鬼穀的麵前。
鬼穀的一隻手搭到了我的肩膀了,原本我以為他這一搭要落空的,可是卻讓他搭了個結實。
“一轉眼便已經過去了二十年了,唉,我的好日子算是到頭嘍。”
說罷我倆就往那洞裡去。
刑天他們想要跟著進去,鬼穀轉過身,他們又都停了下來。
“傻站著乾嘛,還是趕緊帶著他的身子進來,天氣熱,彆把它給弄壞了,我最不喜歡身子壞了的那股子臭味了。再說了,那身子還用得著呢!”
幾人聞言,臉上都露出了喜色,包括燕楚女也跟著他們一道進了山洞。
山洞裡很是明亮,但卻並不是火燭之光,而是左右牆壁上的四個夜明珠。
大廳之中有石桌石椅,桌子上還擺著酒壺酒盅,一盤鮮果,以及一些堅果。
洞內還能夠聞到淡淡的酒香味。
“這是猴兒酒,你們要不要嘗嘗?”說著他便拿起了酒盅倒了四、五盅遞給眾人,也包括我。
我苦笑:“我恐怕連杯子都端不起來啊。”
我的話估計隻有他能夠聽到,他嘟了嘟嘴:“不試試怎麼知道呢?”
我去端杯子的時候我發現大家都看向我,我竟然把杯子端了起來,龍梟說道:“真是你嗎?”
我想回應,卻怕他聽不見,鬼穀說道:“不然呢,若不是他你們以為你們能夠進得來,還能夠享受我的猴兒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