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思書一臉的震驚:“敢闖鬼穀也就算了,居然還敢在先生的眼皮子底下將人帶走,誰那麼大的膽子?”
我冷冷地說道:“我也很想知道誰有那麼大的膽子。”
夜思書像是想到了什麼,閉上了嘴。
刀緣正要說話,被封帥瞪了一眼,立馬也把嘴給閉上了。
我看著孫臏:“孫臏,你來說,誰能夠有這樣的本事?”
“這個……”
其實我的話已經說得很明了,能夠從鬼穀將人帶走的估計也隻有那個掌控著我與鬼穀命運的鬼穀子了。
那可是他們正牌的師父。
所以四人才會這個樣子。
而且現在我已經可以肯定了,那就是四人到這鬼穀之中更多是來試探我是不是真的死了,死的到底是我江小白還是鬼穀。
“好了,我不就是說說嘛,你們就這副表情。”
四人這才鬆了口氣,我看向龍梟他們,我發現他們和孫臏幾人在一起也很不自在的,我對孫臏幾人說道:“你們還是住到之前你們住的聆雨軒去吧,這洞裡你們也住不慣。”
幾人趕忙起身告辭後離開了。
燕楚女說道:“消息已經讓人送回了燕家,估計要不了多久外麵就會都知道這一世冥王隕落的消息。接下來估計那些想打冥王傳承主意的人便會蜂擁而至,鬼穀少不得會熱鬨上一陣子。”
她說這話時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
我點頭道:“無妨,有孫臏他們在,這些人翻不起大浪。”
燕楚女聞言臉色微微一變,她道:“我就想知道到時候你怎麼麵對江城月!”她在心裡還是記恨我這個“鬼穀”,她肯定很後悔,早知道就不讓刑天和龍梟把我帶到這兒來了。
我聳聳肩膀:“該怎麼麵對便怎麼麵對,這有何難的?”
我望向龍梟:“葬禮的事兒置辦得怎麼樣了?”
龍梟說已經辦得差不多了,但大多都是燕楚女在操辦。
看得出來,燕楚女對於我還是蠻上心的。
之前我是錯怪她了,她阻止我到西昆侖來也是擔心會發生眼前這樣的事情。
“有心了。”我對她說。
她的眼裡有淚光,如果說眼神能夠殺人的話我恐怕都已經死上幾次了。
雖然我心裡有些愧疚,但卻又不能對他們言明,現在他們這樣的表現也正是我希望的,至少在外人看來就不會懷疑死的人是鬼穀了。
狗蛋兒的情緒很不好,他似乎有些鬱悶。
反倒是刑天看上去比較淡定。
因為他沒有臉,所以也看不出什麼表情變化。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到心緒不寧,像是有什麼大事情要發生。
一道人影突然出現在洞口,是封帥。
“先生,有人闖穀。”封帥大聲說道。
我問道:“知道是什麼人嗎?”
“冥界江家的人,江城陽!”
我大伯!
他居然闖入了鬼穀。
“他希望能夠將江小白的遺體帶回江家安葬,和他一起來的還有江城嬌,夜思書已經攔住了他們,是讓他們入穀還是將他們給打發了?”
我猶豫了一下然後說道:“將他們帶過來吧,我倒想看看他們江家到底想做什麼。”
封帥說道:“明白。”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江城陽與江城嬌便出現在了我的麵前。
他們見到我的時候先是一驚,接著江城陽便露出了笑容:“小白,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說著他便要上前來拉我,夜思書攔在了他的麵前:“好膽,他是鬼穀先生,不是江小白,還不趕緊退下!”
江城陽愣住了,有些不太相信,江城嬌也瞪大了眼睛:“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不是江小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