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鬼穀原本就是鬼穀子用來替代自己的,說白了,鬼穀便是個替身,雖然名稱上少了個子字,但眾所周知,在過去這個子代表著什麼,這一字之差其身份地位的差距也就差得多了。
隻是事發突然,雖然我現在能夠看明白這本書,卻根本沒有時間去看,現在這些人竟然是衝著這本書來的,我自然不可能給他們。
可這幾人都不是好對付的,雖然他們敬畏鬼穀,但這種敬畏卻隻是出於對那個師父的尊重,他們到底會不會因為鬼穀之書而跟我翻臉也未可知。
“所以呢,你們三個現在想要從我手上奪書嗎?”我冷冷地看著他們三人。
“不是三個,是四個!”又一個聲音響起,一個看上去很是落寞的老人緩緩地走了過來,竟然是他?那個在黃泉國我陪著一道看日落的老人,他便是我的另一個師兄——徐福。
“你怎麼也來了?”孫臏問道。
夜思書冷笑:“不好好在那鳥國做你的日照大神,回來做什麼?”
封帥道:“還能做什麼,他不也和我們一樣,是衝著那本鬼穀之書來的嗎?”
我皺起了眉頭,我實在想不明白,為什麼他們會為了這本書起這麼大的勁兒,之前這本書在那山魈手中的時候他們為什麼不自己去奪呢?
我問道:“在江小白拿到這本書之前你們為什麼不想辦法先把書給拿到?”在我看來這一點確實說不通,以這幾位的神通想要從山魈的手裡奪過這書根本是易如反掌。
孫臏眯起眼睛看著我:“先生難道忘記了,師父有嚴令,禁止我等師兄弟踏足終南山半步,違者死。先生甚至還懷疑師父應該就隱居於終南山中,當年先生便曾去往終南,結果如何先生卻並沒有先知我等,隻說是不可說。”
我愣住了,我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這樣的書怎麼會落那山魈的手上?
以那山魈的本事,就算是偶然得到那書,他守得住嗎?彆人便不必說了,就我這幾個師兄哪一個是省油的燈,他們哪一個不是彈指間就能夠讓那山魈灰飛煙滅的主?
可是我的幾個師兄都不敢踏入終南山,終南山便是他們的禁區。
鬼穀更是懷疑鬼穀子便隱居山中,那麼有沒有可能那山魈便是鬼穀子所化?
不可能。
我馬上就否定了這種想法,或許鬼穀子就是想假借山魈之手把書給我,而他卻在山中某處一直暗中守著,隻要有人敢動這書的腦筋,他便會出手。
可為什麼他既要山魈做事又不願意救山魈的那個女人呢?還是有些說不通啊!
對了,山魈的那個女人出事在西昆侖,山魈曾讓我幫他想辦法救那女人,我雖然應下了,但那一趟我卻並沒有在西昆侖逗留,這才有後麵老舒出現了和那女人一樣的情況,否則我也不會前來西昆侖。
我明白了,這一切其實一開始都是有指向的,這這個設計中不隻是讓我拿到鬼穀之書,還讓我到西昆侖來,但之前發生了偏差才出現了老舒的事情,那麼老舒出事肯定不是偶然,隻是這件事情的一個延續罷了。
居然是一環扣一環。
鬼穀子或許真就在終南山上。
孫臏說鬼穀曾去往終南山尋鬼穀子,應該是尋到了的,所以才說不可說,但我去沒能夠在鬼穀留下的記憶中有所發現,難道鬼穀留下的記憶不全麼?
等等!
我的腦子裡浮現出了一個畫麵,那是我與一個老頭對坐飲茶的畫麵,同一個場景裡,另一個我也在對著那老頭飲茶,這兩幅畫麵簡直一模一樣,似乎是重複的,但我卻發現了一個細節,其中一個畫麵裡的我衣著有些不對!
那個邀我喝茶的老頭!
難道他就是鬼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