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是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所以現在在那邊仍舊有著日照大神,卻已經不再是我。就像在這西昆侖鬼穀仍在,鬼穀先生仍在,但鬼穀先生已經不再是之前的鬼穀先生。唯一的區彆則是你還是你,那個陪我看日落的你,而非機器人,也不是一塊芯片一個係統就能夠控製的,不是嗎?”
我死死地盯著他看,過了幾秒我才問道:“你為什麼這麼肯定我不是鬼穀先生?”
徐福湊過來:“因為隻有我知道鬼穀先生的秘密,所以我一眼就能夠看出你是誰,這個秘密除了師父就隻有我知道。”
他的話讓我不禁心驚,到底他是真知道才能還是在詐我?
一旦我不是鬼穀的事情傳出去的話,那麼真會帶來無儘的麻煩。
“說吧,什麼秘密?”
我依舊故做沉著。
“鬼穀的一隻眼睛其實是鬼眼,他那隻眼睛看到的一切師父都能看到,那隻眼睛有一個特點,就是瞳孔中會有細微的光波發射,之前我們的一個師弟便是死在那鬼眼之下。”
他不說我還沒留意,現在細細想來確實鬼穀的一隻眼睛有些異常,總是給我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在偷窺。
“他自己不知道嗎?”
我下意識地問了一句,可問出口我便後悔了,這麼一來我不是承認了自己不是鬼穀嗎?我看向徐福的眼神變得犀利。
他苦笑說:“放心吧,如果我真要把這些說出去的話早就說了,我來就是替你解圍的。”
我能相信他嗎?可都這個時候了我有選擇嗎?
如果真像他說的這樣,那麼我身上發生的一切鬼穀子早就已經知道了,鬼穀竟然把這麼重要的信息給隱瞞了,並沒有留在給我的記憶裡。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是有意的還是在融合的過程中缺失,又或者,關於融合也是鬼穀子的設計之中,隻讓我獲得了他希望我獲得的信息?
我感覺自己好像一隻提線木偶,一直到現在我都無法掌握半分的主動。
“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在心裡懷疑先生,其實並不是先生有意相瞞,為了遮掩天機他必須這麼做。”
我明白了,應該鬼穀在做這一切的裝備工作前就與徐福有過溝通。
“所以你之前就知道了鬼穀的打算?”
“沒錯,在你陪我看日落之前我便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
我冷笑:“所以,你們同樣是在支配著我的命運?”
“不,我們是為了讓你擺脫那樣的命運,那種被彆人支配著的命運。隻是有些事情又不能和你明說,因為你自己根本左右不了自己的命運。”
“你們這麼做我又該如何相信你們?”
徐福歎了口氣:“先生用他的死說明了一切。”
他說到鬼穀的死我便沉默了。
沒錯,鬼穀都已經死了,就算他真想算計,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好吧,就算是我相信你,那麼接下來你會怎麼做?”
“你什麼都不用做,就說我的消息確實值這書便是了。”
“你是讓我同意你將書複製帶走麼?”
我不由得又警惕了起來,我很討厭這種勾心鬥角。
“不用,因為我這原本就有一本,而且和你手上的一模一樣,當然,你那本是原本,這本是摹本,不過內容卻是一樣的。”
他說著便掏出一本書來,我接過來隻是隨便翻了一下便確定他這本果然和我手上的相同。
這讓我不由得又信了他幾分,至少他確實不是衝著這本書來的。
“隻要我帶著書離開,鬼穀一脈便不會再打你的主意,你可以分出精力來對付那些想打江小白主意的人,對付那些人你就輕鬆多了,你真正的危機其實是鬼穀一脈,這些人哪一個不是人精?和他們鬥智確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不是嗎?”
我翻了個白眼:“你也不是省油的燈。”
我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他雖然這也算是幫了我的忙,但他又在打什麼主意我卻是不知道的。